想输。
可徐妙云看着沙盘,只是眉头紧蹙。
似乎在沉思什么。
“不对劲,王保保此人,常叔多有称赞。
不应该如此孱弱,一击而溃!
蓝玉骁勇善战不错,可也不能轻易击溃对方!”
她口中的常叔,即是常遇春。
他称赞王保保,乃是草原上的奇男子。
打仗很有一套。
朱棣则是不然。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王保保和北元的小皇帝不和,对方处处拉后腿。
估计精锐人马,都被小皇帝留在都城和林保命。
给王保保的,都是一些残兵败将。”
徐妙云没有回话,只是纵观整个沙盘。
这次北征,显得过于顺利了。
西路征战甘南,一路捷报频传。
东路虽有阻碍,但也进展神速。
中路军更是轻易就击败了北元的主力。
徐妙云有点迟疑,他觉得北元不应该只有这点实力。
“是有点顺利了。
你发现了什么?”
朱棣虽然求胜心切。
可他也仔细地打量着沙盘。
他相信徐妙云,不是那种不肯认输的人。
应该是发现什么疑点了。
果然,徐妙云拿起长条,指了指土剌河。
“中路的第二个捷报,有问题。”
朱棣闻言,立刻看向了土剌河。
顺便还回忆着,昨天捷报的内容。
“中路二次击败王保保后,先锋蓝玉率兵追击。
有什么不对吗?”
徐妙云点点头。
“有一个疑点。
若王保保真的输了,那他的人马肯定是溃不成军。
为何撤退的速度,如此之快?
甚至比先锋蓝玉的骑兵,还要快一点。
捷报上,还用了追击一词。”
听到这话,朱棣的眉头紧皱。
是这个道理。
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喊的时代,若是大军溃败。
残兵就会四散逃走,哪里还有什么阵型。
大败两次的王保保,依旧保持阵型。
的确有点不对劲。
一旁的朱柏,也在脑中回忆着这场战役。
几百年的时间,历史早就失真了。
朱柏前世看到的史书,都是后人编篡过的。
攻克大都的战役,都只是一笔带过。
更不要说后面的大小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