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闻言的朱柏,只是扶着额头。
感觉自己心累。
他也是为眼前的王艮等人好。
坚持心学,无异于要与整个大明的文坛作对。
以后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朱柏此前想的,就是找几个名落孙山的举人,教授心学。
然后让他们一代代传下去,有个时间缓冲。
一切隐秘进行,不会有太多的人在意。
毕竟只是几个名落孙山的秀才。
可如今朱柏面前站着的,皆是翰林,代表朝廷。
他们的一举一动,很快就会传遍天下。
“你们怎么不明白我的好意呢?”
朱柏感觉自己心好累。
一计不成,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坛。
淡淡地说道。
“尔等看向那里。”
只见那里有花朵盛开着,可鲜艳的花朵下,还有些许杂草。
朱柏想要借此告诉他们。
心学就是花朵旁的杂草。
很快就会被清除。
希望诸位要当鲜艳的花朵,继续学习程朱理学。
可王艮又是灵光一闪道。
“殿下,我明白了。
你是想说花朵和杂草!”
朱柏满意地点点头。
“没错,程朱理学是花朵。
心学是杂草,没有什么价值。
你们可不要。”
可王艮再次打断了他的发言。
“殿下,您用花朵和杂草比喻善恶。
在赏花的时候,杂草是恶。
可用到杂草的时候,杂草是善。
所谓的善恶,不过是凭人们的喜好!
这就是心学中的无善无恶!”
此言一出,众翰林再次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无善无恶!
不是善恶不分,而是教导我们不要个人的喜好。
来给善恶随意下定义!”
“殿下果然大才!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殿下说的对,吾等以后会谨记教诲。
不再以自身的私欲,产生好恶之心!”
听到这番话,朱柏整个人都愣住了。
每次都是过程全错,但结果全对。
见状,朱柏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连忙就往外面跑。
他觉得自己再说下去,这群翰林又会自行领悟了。
临走前,朱柏还扔下一句。
“随便你们吧,以后别说心学是我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