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给对方行了一礼。
“学生托大了。”
他知道眼前的陈怀义,和王艮这些翰林不同。
陈怀义是真正的大儒。
是书楼扫地僧级别的任务。
和学会了一点皮毛,就卖弄的人不同。
朱柏只是给对方倒了一杯茶,对方就能随手拿出一个典故。
耳熟能详,但不为人知。
除非是研习数十年,才能精通。
朱柏抬头,继续说道。
“所谓贪泉,不过是贪官污吏的挡箭牌。
贪与不贪,乃是人自身的修养,并非外物。
心即理也,盖乎其外。”
听到最后一句话,陈怀义的笑容顿住了。
嘴里不由得念叨着。
“心即理也,盖乎其外。”
大意是指,这世间的万物,不过一个心字。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陈怀义,脑海中隐隐有一处在发光。
可他怎么都抓不住。
陈怀义觉得,这个东西很重要,可他就是想不出来。
直到朱柏继续说了一句。
“做人做官,是一样的道理。
欲修身,先修心!”
此时陈怀义才恍然大悟,如同被人点拨一样。
他激动地来到朱柏面前。
“这句话,谁教你的!”
对方摇摇头。
“学生自己想的。”
闻言的陈怀义只是哈哈一笑。
“少年早慧!竟至于此!
吾等不能及也!”
说着,就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仿佛沉浸于朱柏刚才说的那两句话里。
王艮等人,看到此景都惊呆了。
居然连陈怀义这样的大儒,都惊叹朱柏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