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见王卫东看向自己，汪若雨眼珠往上一翻，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嫣然一笑，美不胜收。

    见一排人站在屋檐下刷牙，赵德威满脸疑惑问：“这是在做啥？……”

    马锡含糊不清说道：“刷牙，老赵你也试试，舒坦着呢！”

    “刷牙？我也试试！……汪东家、郭掌柜，大家都来试试！……”赵德威热情邀请道。

    归庄跑进屋拿来牙刷和牙膏，分发给几人，交给他们用法，于是又一群人站在屋檐下刷牙！

    刷牙的确是件很舒坦的事，刷过牙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这牙刷真好！不知这牙刷何处购得……”汪逢年漱完口，拿着牙刷仔细观瞧问。

    “自己做的，乃大内……我们小爷的主意！”归庄介绍道。

    汪逢年疑惑地看着归庄，又看看顾绛，忽然惊奇地问：“归庄……顾绛？啊呀！你二人莫不是复社的‘归奇顾怪’？”

    “见笑，见笑！”归庄和顾绛同时拱手笑道，原来他俩竟小有名气，还是个组合！

    这下轮到王卫东觉得好奇了：“归奇顾怪？一点也不觉得啊！你俩很正常嘛！……”

    汪逢年介绍道：“他二人是同窗好友，兴趣相投遂成莫逆之交，共入复社，由于他二人个性特立耿介，时人号为‘归奇顾怪’，在苏淞一带颇有名气！……。”

    王卫东看向归顾二人笑道：“归奇顾怪，二位先生竟有这雅号……哈哈，哎？汪东家，你是盐商，这卖盐赚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