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董卓刻意为之,要除掉自己。
奈何此刻不得不遵从。
现在要动手,便坐实了罪名。
“.....遂令都亭侯布、阳候羽奉诏勤王,诛杀佞贼,以祭汉室,昭烈先祖。”
“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
“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荡平不臣,涤清四海,复太.祖之功,行光武之耀。”
“众卿,汉祚永延....”
一副讨贼檄文就此结束。
大殿内的哽咽声也消失不见。
死一般的安静。
就连呼吸声也听不见,唯有彼此加速的心跳声。
群臣们终于明白,这哪里是什么君臣合鸣。
而是幼帝发血诏,命臣子为大汉诛贼。
尤其是檄文中讨贼的领军人物。
吕布!
杨羽!
无一不是董卓的左膀右臂!
宴无好宴!
“相国,此书实乃离间毒计,儿对义父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万不可能有不逆之心,义父,万万不能中计啊!”
吕布跪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连连叩首磕头。
这在不流行跪拜礼的时代,算是最高规格的礼数,可见吕布的确慌了神。
董卓大笑三声,摇了摇头。
“吾儿奉先,你说对吾忠心耿耿,那便问你一句。”
董卓身体前倾,笑容愈发狰狞。
“若说未存不逆自信,为何昨日你将本部兵马,分散乔装进入长安?”
轰——
吕布的大脑轰鸣阵阵,如招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