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很巧,我与我夫君也都十分喜欢海棠花,我方才用的那灵笺便是他的。”
沐夜璃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说话的时候却有意咬重了“夫君”两个字。试图以此提醒对方,自己是个有有夫之妇,虽然冒犯了他,但却是万万负不起这个责的。
她看着眼前脸色仍旧十分苍白的少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柔和些,态度更诚恳些。
“唐棠……你既然来自东黎,想来也当清楚,在医者眼中,病人是没有男女之别的。”
“医者救人只以病人的性命为先,当时你被那卫振兴重创,头部受击昏迷,无法告知我你的伤情,我的灵疗之术又修得不好,不足以直接以灵力直接给你检查身体,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只有我和我的另外几位伙伴知晓,我们都会为你保守秘密,绝不会让旁人知道此事,坏你名节。”
沐夜璃说着说着,只见那少年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复杂,几乎就把“负心薄幸”、“不负责任”、“渣女”等词都写在脸上了,不由得也有些头大,安抚道。
“那个,你也不要这样看着我了,我说这些不是要推卸责任的意思……”
唐棠眼睛一亮:“那你是答应娶我了?”
沐夜璃:“……那也不是这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