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为挚友，但被挚友背叛，这对武曌来说，无法容忍。

    “杀！”

    沈飞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臣知陛下对上官婉儿恨意极大，但此时杀她不是最好的选择，陛下不要忘了，她是大元帝国第一统帅呼查铁木儿的亲生女儿，我们留着她，将来或许能和大元帝国进行一次谈判交易。”

    武曌沉吟了一下，随后点头。

    “沈相所言极是，那么这敌国奸细，朕就交给沈相了，虽然不杀她，但至少要让她受尽折磨。”

    沈飞立即点了点头。

    随后武曌便准备起身摆驾回宫了。

    不过起身的时候，武曌微微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到，还好沈飞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沈飞见武曌银牙紧咬，面露丝丝疼痛之色。

    忍不住问道：“陛下，是否是因为臣的那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