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招贤台下边无数人,骂起来声音太大,曹植就算当时说话,这些人也根本听不见,更听不进。
不如等这些人发泄完,骂累了也就冷静下来了。
“你这欺世盗名之徒还有何话要说?”司马孚离得最近,听得最清楚,当即出言质问曹植。
“你们说我不懂文章大道,只会诗词娱乐,我若能做出文章优待如何?”
司马孚攻击自己,无非就是抓住一点,说自己只会作诗,不善文章之道。
曹植此刻只要作出一篇,司马孚的攻讦自然不攻自破。
“今天就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看看,到底什么才是文章千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