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张耀的呼吸不自觉变得艰难粗重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陡然浮现。
“不对。
我要是从另一侧绕路,最先经过的就是那最可怕的九号房间!
那唯一一扇上着锁的二楼房间……”
蓦然。
他停住脚步。
危险本能驱使着他的脚步再也无法向前迈动。
那种感觉,虽然不如之前面对花坛的向日葵时一样强烈。
可这也是因为他还没有直面那扇恐怖的房间。
“我怎么会诞生这么作死的想法……”
张耀立即回头,没有逞能的念头,他清楚面对诡异时一切装逼鲁莽的行为都是在花式作死。
虽然。
这基本都是他从自己身上吸取的教训……
转身走向另一侧。
路过那扇没有门号的房间,张耀看了一眼,虽然在没有蜡烛以后,这间安全屋已经是名存实亡。
诡异随时都能入侵。
但这间屋子却也是他唯一能落脚休息的地点。
接着。
张耀脚步轻缓的走过一号房间。
在油灯的光芒照耀到那扇猩红的房门后,他似乎听到房间内传来一阵细微响声。
仿佛窃窃私语。
好在。
房门最终还是没有直接打开。
他一颗悬着的心猛然落下,继续向前走去。
二号房间,
三号房间……
两扇深红色的房门都紧闭着。
张耀就要穿过,走入下一个拐角,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三号房间门口的地板上。
他本没注意。
但黑暗触觉会将一切痕迹都清晰的反馈给他。
立刻。
张耀就发现了那条刚留下不久的印痕。
“三号房间打开过?!”
“什么时候!?”
他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对他来说。
二楼的每一位房客都是极其恐怖的诡异存在。
而这一点,他也已通过程深得到证实,小女孩的恐怖等级绝对远在旗袍女人之上!
恐怕。
他见识过的存在中也只有猪哥能与其相比。
最主要的是,别看张耀现在一直在城堡里上窜下跳的作死。
可这是因为他明确知道,他探索的一楼,无论是猪哥,还是城堡后墓园的恐怖存在,亦或是那栋诡异的钟楼,都有一个固定无法离开的活动范围!
可二楼的房客并非如此!
小女孩一离开,就直接出现在了十万八千里外的程深面前。
这足以说明二楼房客的活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