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难以置信道:“难道是援兵”
黄权摇了摇头,苦涩道:发兵怎么可能只有一军,我们哪里还有兵马来援助成都!”
“轰隆!”
张裕带着大军率先行至城楼之上.
近百汉中旌旗,明晃晃的映入众人眼中.
大军前方.
史阿不留痕迹的瞥了眼张任,孟达等人,低声道:“两位将军,虽然刘璋是你们的前主,可是阎将既然敢让你们来此地,这代表了莫大的信任,我不过是一个大衍副司主,死在成都也无所谓,可是一旦出什么差错,你们应该清楚那是什么下场!”
“放心吧!”
张任压低战盔,冷笑道:“刘璋没有识人之能,反而还忌惮有本事的人,我们早就对他不满,如果是不是有刘焉的名声震慑蜀中,益州早就易主了!”
“让他们开城门!”
史阿看向前方,低声叱喝道.
张裕压住心底的恐慌,抬头看向城楼高喝道:“主公,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张裕”
“你怎么......!”
刘璋俯瞰城下,惊诧道:“你不是刚走两三天吗这么快就请来援军”
张裕神色紧张,辩解道:“张鲁察觉北凉动兵,我行至广汉便碰到了汉中的兵马,虽然只有七千军,但我已经让人继续前往汉中求援了!”
“不对劲!”
黄权眼中满是疑惑道:“主公,小心有诈啊!”
法正摇了摇头,进言道:“汉中与广汉相连,与长安也不过是隔着一座秦岭,如果北凉有什么动静,他的确能够比我们先知道,而且张鲁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唇亡齿寒的道理,西川若亡,他又岂能占得住汉中,我们这是相扶相依,谁出了事情对另外一方都是致命打击!”
“孝直所言不错!”
刘璋眼中满是庆幸道:“黄权快打开城门,你代我下去迎接汉中来的将军!”
“喏!”
黄权眼中满是狐疑.
张裕回来的太快了,超出了他的预料,而且,法正一直认为张裕是个神棍,今日竟然给张裕背书,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走下城楼.
黄权看向左右道:“城外大军有些诡异,你们都做好准备!”
“喏!”
四周将士应喝道.
随着厚重的城门打开.
七千大军,也彻底映入众人眼中.
黄权看着张裕身后的张任,身子顿时一震道:“你是张任!”
“你为什么要认出来”
张任狰狞一笑,飞马持枪将其穿了个通透,而后挑着黄权尸身,大喝道:“占据城门,只要守住一时三刻,便能等到第三军入城!”
“杀!”
孟达长啸一声.
提着战刀追随张任身后,朝着成都守军杀去.
他们这些............驻守边关的将士与成都守军不同,成都守军更像是大汉的羽林卫,彼此之间根本没有同袍之情,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
突如其来的变故.
令四周将士,还有城楼上面的刘璋等人都陷入了呆滞.
一个原本是益州的大将,被带回来攻杀成都守军,何其荒诞的一幕,竟然在:他们眼前上演.
“为什么!”
刘璋惊恐无比的吼道.
张任抬头看了眼刘璋,冷叱道:“庸主,如何能够治理天府之地!”
“哎!”
法正叹了口气.
“伯苗!”
刘璋又惊又怒道:“你立刻.
带人去斩杀张任和张裕这两个叛逆,我说怎么北凉兵马悄无声息入川,原来是你们这些............逆贼与其......内外勾连!”
邓芝转头看着刘璋,面色复杂道:“回宫廷吧,那里有人在等你了!”
“你说什么”
刘璋蹙眉看向邓芝.
“伯苗!”
法正面色复杂道:“你是大衍卫”
邓芝摇了摇头,自信道:“我是绣衣直指,很多绣衣直指都是历代忠臣之后,大衍司建设之后,司主从新建立情报网络,而我负责接近张裕,查清楚五斗米道的根底!”
“你是阎川的人”
刘璋倒退两步,手掌已经压在了腰间剑柄之上.
邓芝眯着眼说道:“不要做无用之功了,当年先帝便有杀刘焉之心,可惜御史被迁往长安保护万年公主,这才任由你们父子修造宫廷,乘坐天子车舆,阎将已经在你的宫廷中等你多时!”
“叛逆!”
刘璋怒喝道:“你们都是一帮叛逆!”
邓芝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