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阎将!”
张肃松口气,躬身退出大堂.
法正临危正坐,惊讶道:“君矫他”
“咕咚!”
阎川抿了口茶,嗤笑道:“广汉已经拿下了,他自然被孟德送到了绵竹,孤不过是早于子龙来这里罢了,张肃没有大错,但也不是什么善吏,看在张松面子上留他一命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么快”
法正眸子顿时一凝,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阎川戏谑道:“当年刘焉进言刺史替换州牧,先帝怎么能察觉不到他的野心,所以将一千绣衣直指打入益州境内潜伏,就是为了防止刘焉称王叛国,孤建设大衍司之后,又往益州派了三千大衍卫,以前绣衣直指都成了益州的官吏,加上大衍卫的配合,北凉兵锋所指之地,无不是献城而降!”
“不!”
“不可能!”
法正摇了摇头,面色复杂道:“若是真的如此,为什么赵子龙还一路征战过来!”
阎川敲打着桌案,淡淡道:“刘焉也不是傻子,麾下大军都掌控在死忠手中,对于..蜀郡的掌控更是如此,子龙耗费一些力气也正常!”
“还有其他人”
法正骇然无比的问道.
阎川眯着眼说道:“孤用了六军,十一万猛卒,你说益州什么最盛”
法正咽了口唾沫,忐忑道:“其他大军在摧毁五斗米道!”
阎川倚在大椅之上,惬意道:“不单单如此,刘焉手段虽然不错,可是益州掌控却不足,尤其是一些属国更是脱离了大汉的辖制,子龙要面对的只有刘璋,而孟德和元直,面对的不单单是属国,五斗米道,还有防止消息泄露给汉中或者荆州!”
“原来如此”
法正微微一愣,复杂道:“第三军是骑兵,只要刘璋不出城,一个月也不想攻破城池!”
阎川咧嘴笑道:“张裕不是出城了吗他可以带着一支援军入城,配合子龙攻破成都,孤还有一支降兵在城外呢,而且领军之人你还很熟悉!”
法正恍然大悟道:“张任,以蜀兵冒充汉中兵马,绝对会让刘璋信以为真!”
阎川考校道:“整个益州战局摆在你眼前了,你认为孤需要几日能够拿下成都,收复益州失地”
“不知!”
法正眉头紧皱道.
伐西川,北凉行军中规中矩.
可是,消息传递,消息隔断,启用降军,绝对是非寻常人敢用的手段.
这其中一个环节出错,那么北凉攻打益州的消息传出,便会让长安陷入危机,而不得不撤军回援.
“法孝直!”
阎川抬头看着法正,淡淡道:“孤可以在这个时候启用张任与其......麾下降军,可是不敢用你,哪怕临行前张松一力推荐,都难以说服孤用一个军议校尉来治理益州!”
“阎将!”
法正深吸了口气,躬身道:“不求功名利禄,只求能善待蜀地百姓!”
阎川从身后木架上抽出一柄佩剑,连剑鞘插在法正面前,淡漠道:“城破之时,你持此剑杀了刘璋,拿着他的首级来请降,孤让你治理益州百姓,如果做不到可以回长安参与吏考!”
“杀吾主!”
法正脸色一变在变.
他是恨郁郁不得志,亦恨刘璋没有雄主之能.
城破投降,那属于不得已为之,杀自己的主公请求投降,与叛变没什么区别!“不敢吗”
阎川眯着眼问道.
法正躬身道:“我虽恨吾主有眼无珠,更很他们父子掠夺益州百姓,以百姓血汗充他们的内府,更是建造出奢华宫宇,可是今日能弑刘璋,明日亦能弑你!”
“铿锵!”
阎川抽出佩剑,淡漠道:“你可想清楚了,寻常吏考的学子只能充任县吏,郡吏一职,只要你杀了刘璋便能成为益州刺史,孤麾下做刺史的也不过十人10而已!”
“踏!”
法正起身而立.
双眸之中满是坚定,直直盯着前方.
阎川眼底满是笑意,问道:“张松出使长安你不阻止,应该是对刘璋执政益州死心了,孤今日让你杀了他,便能自己坐上益州刺史的位子,你为何不杀呢”
“..还是那句话!”
法正铿锵有力道:“今日能弑刘璋,明日亦能弑你,我和永年只是看不惯刘璋父子剥削蜀地百姓,将此地打造成私人王国,还建造宫廷与天子车舆,可是弑主万万不可!”
阎川挥手将配剑甩在剑鞘之中,沉声道:“法孝直,两日之后你登城楼,引张裕带的援军入城吧!”
法正面色复杂道:“其实,我可以说降刘璋,让他回到长安,进入宗正府中此生不再插手官吏场中的事情,如此一来还能让北凉休兵!”
“可笑!”
阎川嗤笑道:“有时候发动战争不可避免,有些东西要在乱战之中才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