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乃至程昱,字仲德,此人是东郡名士!”
“当年他途经颍川救出了被官府元直,更是劝元直不要争勇好斗,多学习一些军略文赋,徐庶之名便是他所取,这一劫躲不过”
“今日,元直拜别主公,位同僚!”
徐庶躬身一礼,决然转身离去.
在八门金锁阵时.
他早就想到了今日之别.
程昱成了兵部尚书,这根刺一直横在他的心头.
今日拔出…,也算是斩断心中侥幸.
“先生!”
刘备跌坐在大椅上.
关羽,张飞,徐晃,简雍等人面面相觑.
“先生!”
太史慈目光复杂的看向徐庶背影,喃喃道:“原来当日你是真的不愿破阵,并非什么暑气正盛,如果我们没有逼迫先生破阵,或许曹仁也在不久后退兵而还!”
“军师走了!”
刘备瞳孔涣散.
他初胜北凉,徐庶就这么走了.
一切都来的措不及防,让他初生的雄心支离破碎.
太守府外.
史阿一脸笑意,看着踏出府门的徐庶,淡笑道:“元直先生果然大孝!”
“卑鄙无耻!”
徐庶压着腰间长剑,眸子满是屈辱.
史阿摇了摇头,毫不在意道:“不出十日,先生便知道谁卑鄙,,谁无耻,此行我只负责送书信与护送先生回颍川,书信非阎将强迫,而是你母亲自己写的!”
“呵!”
徐庶冷笑一声.
史阿招了招手,淡笑道:“上马,回颍川吧!”
“刷!”
徐庶翻身上马,自顾纵马朝颍川而去.
见此,史阿瞥了眼太守府门,淡淡道:“我们也回颍川吧!”
“喏!”
一众大衍卫应道.
府门之前.
刘备攥紧双拳,眸子中怒火升腾,冷叱道:“阎川无耻小贼!”
简雍叹道:“主公,阎川竟然受不了北凉军败战,竟然要挟妇孺,看来他也不过如此,我们厉兵秣马日后杀了他,元直先生自然回归!”
“练军!”
刘备大袖一甩.
时过六日.
徐庶出现在阳翟城内.
此时,这座郡治城池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往行的商客,还有背负书包朝大兴学宫而行,谈笑间挥斥方遒的学子,令他恍若隔世.
大衍卫特色的服装.
引起了百姓的注意,惹得不少人侧目.
“将军!”
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给史阿递上雪梨,眼中蒙着泪光道:“我认识你们身上的衣服,叫什么飞羽服,上面腾飞的鸟禽是雄鹰,寓意目光锋锐,能够洞彻天下间浑浊之事,若非你们明察,我儿还在:牢里关着呢!”
“老丈!”
史阿将一串五铢钱放在商贩摊上,淡笑道:“梨子我们吃了,钱你可要收下,我大衍司负责就是...监察贪官污吏,如果我们自己随意拿取百姓东西,,岂不是知法而犯法”
“好!”
“好!”
老者朗笑道:“这钱还能缴税,到时候充我军资,让我们的大军早日收复南地,也让他们和我们一样富裕平安,不用被战祸波及,可怜我堂弟一家逃往荆州,最后却被征为军士,死在了战场之上!”
“走了!”
史阿咬着雪梨摆了摆手.
老者拉着一个大衍卫好奇道:“前面是大衍司的大官来视察府衙吗”
“不是!”
大衍卫咧嘴笑道:“他是徐福,我们带他回来省亲,刚才给你钱的是我们副司主,整个大衍司除去司主之外,他最大!”
“徐福”
老者突然眸子瞪得老大,从摊位上拿起一个梨子砸在徐庶后背上,勃然大怒道:“他就是...老徐家的那个…逆子啊,若非他协助刘备,我北凉军士岂能在堵阳败军!”
“老徐家的逆子”
顿时,四周百姓无不是目光鄙夷的看向徐庶.
“逆子”
“堵阳败军”
徐庶感受着背部的疼痛,眼中满是一片茫然.
“砰!”
人群中,飞出一颗1鸡蛋砸在徐庶头上.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叉着腰,双眸明亮锐利,说道:“我颍川名士多出忠贞,先生常教授我们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这种不忠不孝之辈,怎么可能出自我颍川!”
“抱歉,抱歉!”
一个汉子冲出人群先是对史阿赔笑一番,后拉着小孩训斥道:“明年你就要升入大兴学舍了,还不快点去上学,以后要是成了徐福那种人,更别说是老子的儿子,老子丢不起那人!”
“..我才不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