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阎川再度问道:“那你可知户部一年税收多少...程昱瞳孔一缩,复杂道:“应该敷出吧,户部每年给吏部,兵部,工部拨出不少钱!”
“错了!”
阎川沉声道:“工部与大兴墨学有合作,他新出来的东西,交由大兴商会贩卖,每年都收取不少专利费,所以工部完全不需要户部给予,反而每年上缴十万万钱,这也是孤敢让工部拟定工程修缮百姓水利民居的原因,户部一年税收超过八千万贯,至于有多少钱你自己算算!”
“臣懂了!”
程昱看了眼奏章.
那本奏章,是他昨天发入尚书省.
其中内容,是他接手兵部查看到兵部支出庞大后,想要上奏削弱军队开支的奏章.
“文不可............废!”
“武不可............怠!”
阎川沉声道:“国子监的钱可以支撑建设大兴学宫,给各大学堂的老师发放俸禄,医学建设的医堂也足够他们自己开支,户部支出的也仅仅是兵部还有其他地方罢了,完全没必要削弱开支,孤的将士在前面以命守关,怎么能让他们寒心呢”
“喏!”
程昱眼中满是羞愧.
以前,他在曹操帐下时,将士支出并没有那么庞大.
接手兵部之后,习以为之的就想要缩减开支,没想到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阎川淡笑道:“你初掌兵部,第一次参手新的政治体系,不了解其中奥秘孤不怪你,也没必要独善其身,不敢与六部官吏交涉,你觉得孤会惧怕你们结党私营吗”
“臣知罪!”
程昱更加羞愧道.
阎川大笑道:“若无要事,暂时就这样吧!”
“喏!”
二人躬身退出书房.
九月二十三日.
鲁肃一行踏入了长安地界.
一路所过,其繁荣景象,早已经让众人目不接暇.
长安城前.
鲁肃疑惑道:“你们可知这些............军士在查看什么”
“不知!”
一个仆从摇了摇头.
鲁肃顿时脸色一僵,问道:“你们不是与大兴商会有交易吗”
“老爷!”
仆从一脸苦笑道:“我们只负责贩卖大兴商会的东西,都是他们运送到了荆襄一代,我们从来没有来过长安啊,而且当年合约,都是与北凉签订,大兴商会是从北凉六曹接过的商业,并未与我们有什么牵连!”
“查身份文牒呢!”
刘繇掀开车帘,眼中满是复杂道:“阎川统御之地,由户部监管百姓户籍,铸造个人身份文牒,下至三岁3孩提,上至九十岁老人皆有,户部每年会给一些老人发放慰问粮资,长安乃京都,入城自然要查看身份文牒,无文牒之人会被视为无户籍的野民,需要前往衙署登记造册!”
“正礼先生!”
鲁肃连忙作揖道:“我们没有不能入城吗”
刘繇眼底满是戏谑道:“当然可以,不过会被大军押送至府衙查清前因后果,不过你身为孙策身边的谋士,恐怕消息传不到北凉府或者户部,首级就被悬挂在长安城外了!”
“额!”
鲁肃嘴角一抽.
城门处,郭覆见鲁肃身边人数众多,压着战剑领军上前,询问道:“你们个人身份文牒呢,来自何地,来长安做什么事情”
“文牒!”
鲁肃从怀中掏出两枚2金饼,不留痕迹的塞在郭覆手中,低声道:“将军,我们是荆州经商的商客,这次来长安与大兴商会缔结合约,,并没有个人身份文牒,行个方便吧!”
“吾靠!”
郭覆整个人傻了.
其身后,一众府衙军士也一脸懵逼.
鲁肃微微诧异道:“将军,莫不是这些............通行费不够...”
“来人!”
郭覆随手将金饼扔在鲁肃脚下,气急败坏道:“立刻.
将这些人押送京兆尹府处理,老子行军几十年,受阎将看重领府衙军,现在竟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贿赂我,还是用两个小金饼贿赂,简直欺人太甚!”
“喏!”
一群府衙军将士立刻.
大喝道..鲁肃脸色大变道:“将军,我们与大兴商会有合约,!”
郭覆勃然大怒道:“大兴商会只是商会而已,难道你以为在阎将统治之地,能够以商逆律吗”
“你!”
鲁肃眼中满是怒火.
郭覆不屑的瞥了瞥嘴,持刀掀开车架幔帐,蹙眉道:“你们是和他们一起的”
刘繇拉着自己的妻子,护着三个儿子,咧嘴笑道:“将军,在下齐悼惠王之后,此次特奉宗正府令,前来长安登记造册,这些人我们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