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曹纯应道.
李傕恭敬道:“阎将,高顺将军与阎柔在北城城楼,我们刚击退了鲜卑的一次攻击,估计第二次冲击马上就要来了!”
“上城楼!”
阎川踏步朝着北城而行.
大军入城.
全部朝着北城涌动.
众人登上城楼之时,正值城外传出的号角声,还有晦涩难懂的喊杀声.
“阎将!”
高顺满脸血污,一双眸子中充斥着令人心悸的杀意,俯身道:“这位是广宁校尉阎柔,他统帅的大军镇守广宁数十日!”
“阎柔!”
阎川眸子一凝.
阎柔恭敬道:“阎将,末将自有生于边关,曾被鲜卑与乌桓所虏,所以对他们的习性很了解,这才能驻守广平数十日!”
“嗯!”
阎川行至城垛,沉声道:“你将广平守军全部撤下交接给曹纯,明日他会率军前往代郡,你即日并入高顺的陷阵军,与李傕同为陷阵军副将!”
“喏!”
阎柔眸子大亮.
看似,他从一军统帅沦为副将.
可是,陷阵军可是北凉唯一不为序列军团的大军,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
陷阵副将领军五千,远比他以前的校尉来的更加光荣.
阎川猛击城垛,沉声道:“孟德,若是你行军,面对如此行事会如何行军”
“守!”
曹操郑重道.
“哈哈!”
阎川拍了拍曹操的肩膀,大笑道:“陷阵军磨剑数年之久,从来没有肆无忌惮的施展过他们的战力,孤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陷阵军!”
“翘首跂踵!”
曹操颔首淡笑道.
阎川转头看向高顺道:“陷阵军清理城门附近的鲜卑军,杀出一条阔道让第一军团冲锋,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孤不要你们大胜,杀敌一刻之后退兵回城!”
“喏!”
高顺大喝一声.
瞬间,城楼上无数陷阵军将士眼中飞扬着战意.
藏剑数年,几次弹出三寸都未能挥剑,而今终于要出鞘试剑了.
“阎将!”
曹操眉头狂跳道:“第一军团疾驰三日,陷阵军守城这么多天,如果现在贸然出击,面对如此多的敌军,恐怕难以退回城池,还请收回将令!”
“你不懂!”
阎川摇了摇头.
吕布拍了拍曹洪的肩膀,调侃道:“子廉啊,别说我吕布不照顾你们这些人,你们是曹孟德的旧将,又是族人,没人敢用你们,这一战要不要随我出去杀杀敌人,泄泄心中怒火啊!”
“我”
曹洪一脸懵逼.
吕布咧嘴笑道:“子和马上领军五千支援代郡,曹孟德麾下旧将,就你一个还没有军职,不想上场感受一下我们北凉军杀敌的气魄和风气”
“行吗”
曹洪心中打鼓.
大军行军数日,现在出城杀敌,无异于送死啊,“孟起!”
吕布招了招手.
马超抱着一堆战备走了过来,沉声道:“麒麟铠,锋矛,长直刀,五连发弩矢,其他战备都在战马身上!”
“杀就杀!”
曹洪眸子一狠.
他虽是曹操的族人.
可是,他们确实有才能,并非曹操任人唯亲.
典韦憨笑一声,忐忑道:“阎将,若不末将也带着亲卫军出去杀一杀鲜卑游骑,也好让仲康快点接受我北凉行军的风气!”
“小心!”
阎川摆了摆手.
“阎将!”
王越递上望远镜.
曹操面带疑惑道:“这是何物”
“试试”
阎川将望远镜递给曹操,而后重新从王越手中拿了一个.
“嘶!”
曹操仿照阎川使用望远镜,看着数里之外的鲜卑军,恍若在他眼前晃动一般,顿时惊呼道:“神物啊,没想到北凉竟然有如此神物,若是有此物在手,谁还能在前方设伏!”
“呵呵!”
阎川淡笑道:“此物最多可以看到三四里,,三四里之外,,就没有多大的效用,那日在孤便是用此物给第一军团喊话,杀的你割须弃袍!”
“额!”
曹操脸色顿时一黑.
曹纯,阎柔二人手中也多出一个望远镜,看着远处啧啧称奇.
“阎将!”
曹操突然叫道:“东面,那是鲜卑的王旗吗”
阎川转头望去,淡淡道:“应该是吧,与柯比能的王旗如出一辙,步度根统帅东部鲜卑,他的地位在鲜卑族中仅仅次于柯比能,和连虽然是檀石槐之子,可中部鲜卑终究是鲜卑最弱的一支!”
“不需要指挥吗”
曹操放下手中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