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现在征战冀州,耗费粮草极大,所以不单单是百姓在买糜家的粮,连我们陈家,粮曹的人也在排队购买!”
“蠢货!”
陈登掀翻一张桌案,冷声道:“糜家下调粮价,为什么不早些禀报,现在不单单我们被架高了,徐州百姓的存粮怎么卖”
“额!”
陈五忐忑的立足大堂,不敢搭话.
陈应不在意道:“大哥,买就买吧,整个徐州都在买糜家的粮食,大不了我们暂时不买了,等糜家的卖完我们在卖,他们的粮价比农户的还便宜!”
“啪!”
陈登一巴掌甩在陈应脸上,冷叱道:“蠢货,怪不得这些年陈家的商业不如糜家,你可知这几天有多少百姓从陈氏,徐州刺史府赚走了多少钱财,你可知糜家现在背靠大兴商会,有北凉,三辅,并州三地支撑,十个10徐州都买不空糜家的粮食!”
.........“那能我怎么办!!”
陈应捂着脸,委屈道:“现在粮食已经买回来了,只能停止收粮了!”
“哼!”
陈登眼中满是冷意道:“糜家的粮食运输需要横跨豫州,我们陈家的根:就在徐州,你们把陈家粮价下调到与他们同一个界限,就算赔了,也要即时止损!”
“嗯!”
陈应满是不愿道.
陈珪叹了口气,说道:“元龙,你还是找公台先生商量一下,能不能将糜家驱逐出徐州!”
陈登脸色难看道:“曹公在沛国的食邑被断了,他打冀州,粮草都是从徐州攒集,现在糜家粮价这么低,公台先生求之不得,而且他还要忙着应对孙策,商业那就在商业上说话,看看谁先耗死谁!”
“嗯!”
陈珪心中不安的点了点头.
陈家粮价一动.
整个徐州的豪强闻风而动,全部都在调控粮价.
几天时间,他们的府中钱财被掏出去不少,若非没有陈宫的命令,早就下调粮价了.
随着徐州粮价下调.
百姓发现赚取不到差价,也不在拥簇在糜家的粮铺.
驿馆中.
糜竺抿了口茶,幽幽道:“都没查清楚问题就下调粮价,如此果决的手段,恐怕是陈元龙所为!”
“无妨!”
贾诩翻看着徐州颠覆计划,淡笑道:“阎将在计划中草拟了数次粮价,此次波动也在计划之中,从明日开始你们将粮价下调至五十!”
“嗯”
糜竺蹙眉道:“只调十钱”
郭嘉摇了摇头,沉声道:“跌太狠,会引起陈宫的注意,我们要一点一点的下调,而且从明天开始糜家粮铺每人限购两石,让徐州的大族都以为糜家存粮不多了!”
“喏!”
糜竺应道.
贾诩看向崔烈道:“大兴商会明日开始七十钱收粮,来者不拒,有多少收多少,买空整个徐州,有价无市,五铢钱不过是一堆废铜罢了!”
“喏!”
崔烈应道.
贾诩看向王越道:“王司主,大衍司为化为的平民开始鼓动百姓贩卖家中存粮,切记要传出糜家不缺粮食,哪怕他们卖了存粮,第二天也能从糜家用低价格买回来!”
“嗯!”
王越点了点头.
贾诩扬了扬计划书,淡笑道:“阎将写了很多,数次粮价的起伏都在其中!”
“可怕!”
糜竺眼中满是忌惮.
他看过计划书,里面涵盖了很多突发状况.
贾诩与郭嘉操控大局,就是为了挑取出最好的价格,最大限度的掏空徐州的钱粮,徐州的动乱才刚刚开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