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吗”
公孙瓒发冷问道.
阎川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陷阱,只是一个以防发生变故的布局,,盟军兵力众多,卫觊必然不会将第一战赌在华雄身上,在城内外皆设伏兵,就是...想一战双胜,可惜丢了汜水罢了!”
“嘶!”
公孙瓒倒吸了口冷气.
阎川摇头道:“你还是感觉自己庆幸吧,如果是卫觊亲自前往山岭伏兵,恐怕你也回不来了,汜水关内的事情,可能连华雄都被蒙在鼓里,所以才敢前来叫阵诱兵!”
“哎!”
公孙瓒怅然一叹.
阎川摆了摆手,说道:“事已至此都下去休息吧!”
“喏!”
众诸侯退出帅帐.
荀攸担忧道:“阎将,陷阵营不简单啊,能够让幽州军吃亏,看来我军日后对上也要小心!”
“不错!”
戏志才颔首道:“一丈二2的锋矛,就是为了骑兵所设,而且还配置斩马刀,重盾,弩弓,重甲,这是一只无与伦比的精锐,负重堪称天下第一,寻常轻骑对上,绝对会阴狠在陷阵营锋矛之下!”
吕布自信道:“第一军团可战之!”
“我们亦是!”
徐荣,赵云,马腾沉声道.
典韦啃着玉米,瓮声瓮气道:“亲卫也可一战!”
“战什么战!”
“八百陷阵营不是关键,关键是谁在左右设伏!”
“如果公孙伯圭只想救出三人3,绝对能轻而易举的突围,可是他却损伤惨重,四周设伏之人,能让公孙瓒这种常年征战的统帅都忽略伏兵,这才是真正的大敌!”
阎川沉声道.
“牛辅”
贾诩蹙眉道.
阎川不屑道:“牛辅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这本事,孤猜测是张辽!”
“文远”
吕布惊诧道.
贾诩无奈道:“不了解此人,籍籍无名,可能是罕见的统帅吧!”
“嗯!”
阎川点了点头.
张辽可是被曹操列入五子良将,还是拔的魁首的存在.
翌日.
阎川率领盟军入主汜水关.
同时,华雄,卫觊二人率领的残军也会合在一处进入虎牢关.
虎牢关.
一座大堂之中.
董卓面色冷肃,看着卫觊问道:“伯觎,前几天可是你自己答应本相,有一策可让阎川损失惨重,甚至能将关东盟军据于济水之外!”
“主公!”
卫觊苦涩道:“阎川都未亲至汜水,直接勘破了我的计策,他派出一万余强兵追击华雄将军,又派孙坚领军十万攻打汜水,打开的城门不走,竟然架设云梯登上城楼,非常人行径!”
“等等...!”
李儒问道:“你给汜水设了空城,孙坚没走城门”
“嗯!”
卫觊应道.
李儒无奈一叹道:“华雄将军,你是如何引诱”
华雄一怔,解释道:“我去盟军营地叫阵,出来一个叫什么俞涉的武将,根本不堪一击,被我一刀砍了,后面阎川让关羽出阵,我敌不过他,率军朝设伏地奔逃,后面不知为何公孙瓒竟然出来援救刘备三兄弟,虽然没留下他们,可也杀了数千幽州军!”
“糊涂啊!”
李儒怅然一叹.
卫觊心中打鼓,问道:“有破绽”
“自然!”
李儒失望道:“阎川是何等人物,六岁6开始随着阎池南征北战,最后在玉门呆了:十三年,回朝平北宫伯玉,灭太平道,西域,羌胡,南匈奴皆在其手下饮恨,你率数万铁骑仅仅因为斗将便溃逃,阎川能够相信吗”
“这!”
华雄茫然无措,“战场之上,斗将不过是增加气势的做法,从来不是奠基一场战局的关键!”
“你可曾见阎川单打独斗,他灭西域诸国,南匈奴,黄巾叛军,可曾以一己之力而胜”
“他打仗皆是步步为营,,,,战战而胜的蚕食行军法,你们欲引兵设伏,也应该调出所有汜水守军冲击营地,损失惨重才朝荥阳败逃,这才是胜兵之法!”
李儒长叹一声,解释道.
“年轻!”
董卓失望道.
李儒躬身一礼道:“主公,汜水已破五,,虎牢独木难支,必须要在成皋,荥阳设下大军布防,然后传讯李肃随时准备撤回并州,河南尹门户已经打开,此战虽有胜机,但不是很大,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嗯!”
董卓点了点头.
李儒眸子一沉,道:“阎川在子午岭布下一万重兵,虽然与并州门户相隔甚远,但不能不防,还是需要派斥候查看一下上党!”
董卓沉声道:“卫觊,你率人去上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