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府迁出姑臧,百姓毫反而祈祷京兆尹的百姓能如他们一般,日子过得丰裕可期.
二十余日后.
北凉大军进入长安地界.
长安城门,无数京兆尹大兴学宫的人在迎候车架之上.
蔡琰剥着一盘葵花籽,满是担忧道:“夫君,我们辖制北凉,贸然入主长安,恐怕会引得朝廷动荡,士大夫抨击吧!”
“无妨!”
阎川放下手中简牍,揉了揉眉心道:“洛阳现在自顾不暇,而且何进,袁氏这些............主掌朝政的人,也该退出大汉历史的舞台了,可惜了刘宏的一盘谋划,全被何进这个蠢货翻盘了!”
“哎!”
貂蝉叹了口气.
目光望向洛阳方向,眼中愁绪难以清除.
王允虽断了父女关系,可她终究是是王允的义女.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在并州那个…嫉恶如仇的王子师,已经变成了一个贪恋权势的人!“唏律律.....
.....
!”
史阿策马而来,恭敬道:“阎将,我们已经到长安了,师尊与蔡大家,郑师,水镜先生他们领着一些大兴学子在城门处迎候!”
“哦”
阎川掀开竹帘.
踏出车厢,俯瞰着城外熙攘人群.
“阎将!”
“北凉公!”
城外,京兆尹官吏俯首长喝.
百姓与大兴学子目光炽热无比的眺望阎川.
阎川走下车架,沉声道:“文若,统筹三辅官吏,一切依照北凉律而行,贪赃枉法官吏不得存留,其家财并入户曹,良田收回分封百姓家中!”
“喏!”
荀彧恭敬道.
阎川看向贾诩道:“文和,派兵驻守函谷!”
“喏!”
贾诩应道.
阎川深吸了口气,道:“六曹开始动吧,半个月之内要将善政发至三辅每一城,一县,一乡,如有不尊者一概而诛!”
“喏!”
荀攸,杜袭等人皆是应道.
王越从人群中走出,脸色难看道:“阎将,洛阳大变,大将军何进死了!”
“说!”
阎川压着龙雀踏步入城.
王越苦笑道:“七日前,十常侍在何太后面前祈求保命,说可以招何进入宫收拢他们的兵权,何进在入宫之后便被蹇硕率人斩杀,袁绍,曹操等人率军攻打皇宫诛杀了不少宦官!”
“然后呢”
阎川转头问道.
“本来曹操是想清君侧,彻底解决所有事情!”
“可惜赵忠,张让带着天子与陈留王逃亡北邙,撞到了董卓入朝大军!”
“而今董卓已经接管了朝政,何进之母舞阳君被杀,何太后迁居永安宫,董卓官拜司空,接管了西园八校所有兵马,袁绍,袁术已经逃出洛阳了!”
“据悉,现在董卓准备废除天子,立陈留王为帝,不过遭到了卢植等人的阻挠!”
王越恭敬道.
“啪!”
阎川驻足.
扭头看着身后已经陷入深思的荀彧等人,沉声道:“朝中政局大变,此事与三辅北凉无关,你们正常行事即可,至于董卓之事,孤心中早有对策!”
“喏!”
荀彧等人应喝一声.
可是,心中那股郁气还是无法泄去.
从姑臧出发时,他们已经预见了洛阳政变,可是不过二十来天,大汉宛若换了一个天!“曹操呢”
阎川蹙眉问道.
王越躬身道:“曹操屈身侍董,昨天暗中通过张让从绣衣直指传出一封密信,询问阎将何时能入朝勤王,他可以作为内应而击!”
阎川讥嘲道:“董卓收拢王师后,拥兵三十万,你让孤去勤王”
“这!”
王越俯首无言.
董卓已经迈过风云,开始化龙了.
不论大汉哪个时代,一个拥兵三十万的诸侯,都足矣让人惊惧.
“呵!”
阎川摇头轻笑道:“你给他传一封密信,让他早日从洛阳脱身,这个时间留在洛阳只能做无用之功,朝内有卢植,皇甫嵩他们就足够了,若是他出来还能成大事!”
“喏!”
王越恭敬道.
阎川淡漠道:“你上书朝廷,辞去绣衣御史一职,孤准你在在北凉建立大衍司,所行之事与绣衣直指一般,拥有对地方官吏查察,处刑的权利,直接与孤对接!““当真”
王越眸子一亮.
阎川笑道:“当初就应下,若是有一天无处可去,北凉有你一席之地!”
“喏!”
王越压住心底的兴奋.
他本就好做官,不然堂堂剑圣也不会入朝做一个中郎将,最后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