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呢”
阎川疑惑道.
戏志才哭笑不得道:“还在:食堂,这些日子他整整胖了一圈!”
阎川双手搭在窗前,沉声道:“没什么死心不死心,孤以血凉公之身相邀,连府门都没进去,可见他们看不到北凉的未来,孤也不会强求,日后再见是敌是友,怨不得孤,也怨不得北凉!”
“嗯!”
众人心中一沉.
阎川是血凉公,自称是孤,没什么问题.
可是,他在这件事情上以孤自称.
已经绝了这次相邀之情,也断了他们对颍川名士的举荐之路.
若是天下大乱.
再见,敌友两分,没有一丝情谊,不服者杀!“啪!”
阎川拍了拍窗台,沉声道:“公祐随我回北凉,不管....
天下乱不了,长安这座城不会乱,更不会有战祸波及,日后大兴学子撒出去,整个天下将会有无数大兴学宫建设起来!”
“喏!”
众人应喝道.
阎川看向郭嘉,戏志才二人,沉声道:“你们两个如何”
“还小!”
郭嘉耸了耸肩,懒散道:“日后学成,先游历下大汉诸州,看看天下英杰,最后落脚之处未必是北凉,阎将应该不会介意吧!”
阎川摆了摆手,淡淡道:“孤怎么会介意你游学,能回来就好!”
“呵!”
郭嘉嘴角一抽.
戏志才满脸无奈.
天下何来中立的学宫.
大兴学宫因阎川而起,最终归宿也只有北凉而已.
郑玄揉了揉眉头,沉声道:“阎将,长安城有个人你可能要见一见!”
“谁”
阎川问道.
“顾雍!”
郑玄解释道:“此人是吴郡名士,幼年时随蔡伯喈所学,初举孝廉,任合肥县丞,两日前从九江而来,应该蔡伯喈给他去了书信!”
“是他”
阎川眼睛一亮.
顾雍可不是…寻常人,前世在东吴为相十九年,更是被后世人评为魏晋八君子.
郑玄再度说道:“还有一个人,从洛阳而来,具体是谁派遣而来,他不说,我们也不能强问,毕竟是天子门生,鸿都门学的高学!”
“鸿都来人”
阎川眉头紧皱.
“陈琳!”
郑玄点了点头.
鸿都门学是刘宏针对士族的学府.
可是,陈琳是何进的主簿,所以他一时间拿捏不准.
阎川整了整冕服,沉声道:“劳烦郑师带孤去见见陈琳此人!”
“好!”
郑玄恭敬道.
洛阳.
南宫,温德殿.
刘宏躺在床榻之上,面容毫无血色,塌侧有太医署的医师在诊治.
“陛下!”
张让匆匆而来.
刘宏摆了摆手,沉声道:“你先下去,今日朕招你入宫不可............外传,若是有人知晓今日之事,九族夷灭!”
“喏!”
太医署医师颤栗退出大殿.
刘宏眉宇阴鸷,问道:“如何”
张让苦笑道:“阎将在颍川白走了一遭,而且绣衣直指察觉,颍川陈纪与大将军往来密切!”
“呵!”
刘宏讥嘲道:“何进这厮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是朕在朝中给阎川树敌太多,让他在颍川空走一早,不过朕已经安排好一切,大汉乱不了,他的北凉更乱不了!”
张让恭敬道:“陛下,大将军府主簿去了长安!”
“嗯”
刘宏眸子一冷.
顿时,整个温德殿的空气都寒冷了几分.
“刺啦!”
刘宏走下床榻,探手抽出木架之上的中兴剑,满含杀意道:“混账,何进竟然敢派人接触阎川,他以为朕现在就要宾天不成”
“陛下息怒!”
张让忐忑道.
刘宏转身剑指张让,冷声道:“你说,他会怎么做!”
“奴婢不知!”
张让跪伏在地,肝胆俱颤道.
“铿!”
刘宏将中兴剑插在张让面前,冷嘲道:“你太小看阎川了,你以为他为何要建大兴学宫,为何要去颍川,就是为了应对天下大乱,陈琳此去必死!”
“是!”
张让恭敬道.
“呵!”
刘宏坐在床榻之上,不屑道:“通告文武百官,明日开启朝会,朕倒要看看何进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朕还没死呢,他就迫不及待的招揽阎川!”
“喏!”
张让忐忑起身.
“慢着!”
刘宏目光闪烁不定,沉声道:“正月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