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脸色通红道:“阎将堂堂北凉牧,如此调侃小子,有失礼仪!”
阎川摆了摆手,大笑道:“史阿,下去吧,我考校一下南郡庞氏的英才!”
“喏!”
史阿恭顺退去.
“请!”
阎川踏步进入房间,坐在床榻之上.
“公子!”
侍从一脸雪白.
阎川,可不止威震西土,更是天下有名啊!庞统踏步进入房间,坐在阎川对面,一副小大人模样,问道:“阎将不是应该在北凉吗”
阎川将茶杯推在庞统面前,解释道:“北凉十一郡,正在整改内政,缺几个太守之才,所以前来颍川拜访几位名士,不知庞先生为何来此”
“先生”
庞统一脸激动,道:“我听闻颍川水镜先生学究天人,所以跨土两千里前来求学,阎将竟然称呼小子为先生,难道不嫌弃小子容貌丑陋吗”
阎川脸色笑意更浓,说道:“只有目光短浅之辈才以貌断人!”
“多谢!”
庞统起身恭敬一礼.
阎川抿了口茶,问道:“北凉差几个太守之才,你可有人推荐”
“额!”
庞统脸色一僵.
他不过是一个七岁7的孩童.
堂堂血凉公,竟然找他询问人才阎川淡淡道:“荆襄之地多英才,难道你不认识几个”
庞统扭头看向别处,幽怨道:“他们都嫌我长得丑,所以从来不和我一起玩,从小到大我只有黄月英一个朋友,所以才来颍川求学,镜先生不收留,我便去长安的大兴学宫!”
阎川失笑道:“为何不先去大兴学宫!”
“军略!”
庞统挥了挥拳头,坚定道:“我要做一个文武双全的人,这样就没人敢拿容貌取笑我了,郑师擅经学,水镜先生通军略经学,所以他是我最好的选择!”
“心气不小!”
阎川淡淡道.
侍从连忙解释道:“阎将见谅,公子年幼无知!”
“不!”
阎川摆了摆手,淡淡道:“少年就要有少年的锐气,我很看好庞统,或许日后真的有所成,正好明日我也要前往阳翟,可以同行!”
庞统眼睛一亮道:“阎将知道水镜先生在何地”
“嗯!”
阎川颔首道.
汝阳一日.
阎川此行多了一个庞统.
一路之上,到是多了一些欢声笑语.
他从后世来,可知道庞统未来成就不弱,所以讲了一些胜兵典故,到是让这位…后世的凤雏感悟颇多.
时过三日.
阎川一行兵至阳翟.
城东.
一片巨大的桑树林.
树林一侧,建有规格大气的竹舍,内部传来朗朗读书声.
史阿恭敬道:“阎将,末将这就去叫司马徽出来迎接!”
“不必!”
阎川翻身下马,沉声道:“你们在此地等候,我和庞统进去见见这位…水镜先生,若是他能迁往长安,大兴学宫未必比鸿都门学差!”
“喏!”
史阿恭敬道.
庞统走下车架,看着远处的桑林,眼中满是期待.
扑簌!扑簌!桑林窜动.
一个备着竹篓的老者从林中走出.
其目光清澈如水,打量着阎川与庞统二人.
“水镜先生!”
庞统躬身一礼道:“大丈夫处世,应该地位非常显赫,去做治丝妇女的事,岂不是浪费一身所学”
司马徽目光平淡,道:“七十二贤之一的原宪尚且如此,老朽有何不可!”
庞统恭敬道:“受教,南郡庞氏,前来求学!”
“庞氏”
司马徽诧异道:“庞德公是你何人”
“叔父!”
庞统解释道.
司马徽微微颔首,转头问道:“阎将官至州牧,竟然千里迢迢来颍川,莫不是文若理不清北凉内政,所以前来求取几个贤才!”
“你认识我”
阎川眯着眼问道.
司马徽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不认识你,可天下恐怕无人敢仿制阎将手中的大凉龙雀刀!”
“呵呵!”
阎川摇头苦笑.
不知从何时起,他手中的龙雀,都被冠于大凉之名了!司马徽无奈道:“诸位入院详谈,秋冬之际,桑林蚊虫居多!”
“好!”
阎川点了点头.
穿过桑林.
众人进入竹舍之中.
阎川目光扫过学堂内部,沉声道:“这都是颍川学子吗”
司马徽解释道:“也有南阳人士,不过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也是教,杜袭,荀彧他们学成比较早,在这里逗留了一两年,,便举孝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