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北凉的猛火油陶坛,只有百分之一%%能够突破弩矢封锁,哪怕临近战船,也被密集的弩矢雨给击碎.
而江东的箭矢,却远远无法靠近北凉战船,使用投石机来攻击,而且还不够...精准,不够...力量落在北凉战船之上.
轰隆声中.
北凉的战船彻底开动.
收起风帆,使用人力朝着江东行驶.
弩床锋矢开路,纵横捭阖之势展开杀戮獠牙,令人心惊胆战.
楼船之上.
阎川扶着佩剑瞭望战场.
一侧,贾诩恭敬道:“阎将,第一轮的战事已经落下帷幕了,看来徐荣将军是想要迫近江东战场,撕开其封锁,将第九军送出去.
阎川点了点头,沉声道:“无须多心,我们只需要观看战事即可!”
“喏!”
贾诩恭敬道.
一时三刻之后.
江夏大营.
琴音绕梁在一处大堂.
在战鼓擂动之时,却戛然而止.
堂内,刘备好奇道:“先生,何故停止抚琴”
诸葛亮瞳孔中满是震惊,骇然道:“主公,大江之上的情势不妙!”
“为何”
刘备神色巨变.
诸葛亮深吸了口气,极为震惊道:“杀声之中,北凉的战鼓声密集,时不时伴随着几道烟花绽放声,这是北凉特有的东西,,必然是在做传讯之用,而江东的呼喊杂乱,还夹杂着将士中箭后的哀嚎,因此江东不妙啊,莫不是黄盖将军诈降失败,而北凉凭借弩床已经杀出大营,朝着江东杀去”
“不!”
“这不可能!”
刘备猝然起身,大喝道.
诸葛亮五指压着琴弦,起身看向江东大营方向,说道:“主公,那是战马中箭后的长嘶,还有万军在陆地上驰骋之时,距离我们最近的渡口是三江口,这是北凉骑驰骋落地,撕开江东骑兵布防的声音,距离三江口最近的关隘是咸宁,一但咸宁布防被撕开,赤壁也将落入北凉手中,江东要败了!”
“啪嗒!”
刘备跌坐在大椅之上,失神道:“我们怎么会败,先生布局,如此严密,江东水师如此勇猛,纵然用计不成,也不至于破了布防!”
“怎么会败!”
诸葛亮眼中满是羞怒.
他无数次推算过,此次有必胜之机,怎么会突然败了!四更时分.
公孙瓒率领的第九军已经杀入咸宁.
从战时起,到江东破防,仅仅用了两个时辰2.
而此刻,江面上的战斗已经接近了惨烈,大江之上,弓箭为先.
北凉的十连弩,加上自身箭术,还有精准光环加持,其威力远远超过江东将士.
整个江面,弩矢宛若一条恐怖黑龙桥,不断朝着江东战船倾泻过去.
大江被染红.
战船残肢,横浮死尸在江面飘荡.
冲击着无数人的眼神,令人真正清楚什么才是战争.
战船上,孙策目光扫过四周,一根根入锋矛的弩矢带着江东将士钉在甲板上,那些人还未死去,惨烈的哀嚎着,面带祈求的看向他.
“咕咚!”
孙策咽了口唾沫.
虽然他历经了数年的战争磨砺.
可是,还是第一次真正的面对北凉,还是绽放杀戮之心的北凉.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天下诸侯对阎川畏之如虎,哪怕是阎川行何进,董卓之事,也没有一个诸侯敢对北凉动兵.
“退吧!”
程普冲入楼阁,怒喝道:“主公,面对北凉的战争,你们宛若儿戏一般私自定下计谋,引得北凉王动杀心,若是在不退,二十余万江东儿郎将会葬身在大江之中!”
“不能退!”
孙策眼睛一红道:“退了,江东就守不住了!”
程普眼底满是失望与冷厉,扯着孙策的衣襟怒斥道:“伯符,你根本不是你父亲,也不是一个称霸天下的雄主,更不是汉初力敌万军的霸王,北凉一但展开杀戮只有族灭人亡,那塞外千里沃原埋骨了百余万外族,玉门关外的大漠,又有多少国度在北凉兵锋下消陨,败势已定,还不如退回大营组建布防,至少能够防范北凉的弩床!”
“我说,不能退!”
孙策眼中满是疯狂,探手将程普朝前方掀去.
突兀,一杆丈八弩矢贯空过来.
吭哧一声,穿过程普的后心,将其射杀在孙策一步之遥.
“咳咳!”
程普眸子暗淡,痛苦的嘶哑道:“原来,与北凉为敌真的如此可怕,死亡就在身边相随,早知今日是这般结果,当年就劝主公拔下北邙山的第三军战旗,成为北凉第四个军团!”
“程叔父!”
孙策满脸血污,眼中满是惊恐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