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一个美貌与丑陋在世人的奇女子.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怎么可能不熟悉.
只是没想到,诸葛亮竟然败在了黄月英的手中,要知道诸葛氏与黄氏的交情可是非常莫逆啊!“还不死心”
徐庶目光咄咄!!的问道.
“哈!”
“哈哈!”
刘巴突兀大笑,看着空落落的帅案,自嘲不已的说道:“原以为北凉王是求贤若渴,广纳谏言之人,今日还未见到北凉王,便被尔等轻视排挤,看来这北凉不过如此!”
“放肆!”
帐外传来两声叱喝.
典韦,许褚二人掀开帅帐,目光凶戾的看着刘巴.
“踏!”
“踏!”
“踏!”
阎川踏入帅帐,身后跟着衣着飘飘的黄月英.
“阎将!”
曹操,贾诩,郭嘉等人无不是起身恭敬道.
阎川摆了摆手,掀袍坐在帅椅上,淡笑道:“孤不过是去江陵走了一遭,怎么军营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子初还是勿要见怪,毕竟你是从江东而来,他们愤慨也正常!”
“不敢!”
刘巴连忙躬身道.
阎川抿了口茶,淡淡道:“昨日大衍司密报,你和蒋干要从幕阜山回来,可惜孤去江陵去见了见许靖,未能出营迎接,有些失礼了!”
“文休”
刘巴瞳孔一缩.
阎川直视而问:“你可知他说了什么”
“不知!”
刘巴俯首不敢直视.
阎川的目光太过慑人,宛若能洞穿人心.
那种目光,不似武将的凶戾,文士的智珠在握.
而是一种返璞归真,却处处充满了让人信服的目光,让人违心而愧疚.
阎川淡笑一声,说道:“他说在交州时,见过不少从各地去避难的名士,其中两个人有王佐之才,能与北凉三省令君,六部尚书媲美,其中一个是你,而他愿意为你作保!”
“作保”
刘巴心中发毛.
虽然不清楚阎川什么意思,但是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阎川摆了摆手,沉声道:“江东,江夏,交州,这是孤扫平大汉内乱的最后一战,也是孤动用十一军的根本原因,所以孤不想出现任何意外,现在可以说你的妙策了!”
“什么”
刘巴猛然抬头问道.
阎川抿了口茶,淡漠道:“孤说,你可以讲一讲能助北凉军在大江之上如履平地的方法!”
“铁索连舟!”
刘巴深吸了口气,恭敬道:“只要阎将用铁索将战船与战船连接起来,而后在铁链上面固定上木板,这样大军在战船上面纵马而行都不会有任何意外!”
“哦”
阎川轻咿一声,笑道:“这倒是不妨为一条良策,可以大大缩短北凉军训练时间,估计不出三个月便能对江东进行征伐了!”
“是!”
刘巴心中微微一喜.
郭嘉眉头紧皱,低声道:“阎将,此事还需商议一番!”
“不必了!”
阎川挥手止住,沉声道:“我们在荆州已经拖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孤希望十一月之前拿下江东,明年二月之前拿下交州,而后班师回朝!”
“阎将!”
郭嘉猝然起身.
他清楚刘巴是来献一条对北凉的绝户之策.
虽然没有看清楚铁索连舟的弊端,可是绝对不能轻易应下来,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北凉主力可就要沉没在这长江之上.
到时候,岂不是要给江东与江夏发展势力的时机“奉孝!”
阎川眉头一皱道:“孤说此事就这么应下了!”
“喏!”
郭嘉红着眼瞪了眼刘巴,气冲冲的落座.
刘巴深吸了口气,躬身道:“阎将,既然此计已出,那我就返回江东了,到时候必然在江东恭迎北凉王一统天下,结束这十余年的乱世!”
“不留吗”
阎川眼中满是失望道.
刘巴心中狠狠一震,呼吸紧促道:“如果留在北凉,恐生大祸!”
“子初啊!”
“诸葛孔明借箭当天,孤和月英在楼船之上论势!”
“她问孤,为什么要留下孟德,伯圭这样为主的枭雄!”
“孤回答,他们一个机会,给天下一个机会,亦是给孤一个机会,因为孤希望天下平定之后,能有人独率一军,开疆拓土,封狼居胥,孤希望凡旌旗招展之地,尽皆诸夏之疆土!”
“她又问,江东大营的人算人才吗”
“孤回答,知孤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孤何求!”
“从开始的孟德,兴霸,士元,奉孝,再到孤说的许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