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朝……我期待你的新名字,希望他真得能给你带来新的生机和完美的人生履历。”
“还请菩萨替我敲几日木鱼。待我回来。”斗笠少年脚步未曾变化过,王菩萨在屋檐下显得身形拘束。
自打司云离家、东怀长大,道士一件很久没有这么操劳过后辈的事情了。
解释不清的东西不需要投入时间。
羽翎在昏暗的街道中行走,可菩萨的眼里少年在阳光明媚的海边惬意,白衣胜雪,风度翩翩。
你又回到了那梦中?
是呀……
他又回到了满是绝色的过去,被一团烈火所包围。
小殿下,大约是成年了?——我讨厌性成熟这个称谓,但它真得改变我好多,我现在变得跟以前截然不同,思索着不可理喻的问题。
为何我九岁之前好奇星域跟哲理,如今却只能低头数着蚂蚁呢。
我离你好远啊……
少年闭上双眸,他瘫软在松软的沙地中,他迷失了方向,那暧昧的风吹过,吹起了落叶不知几何。
这是原野嘛?上面有草绿,有花卉。你踩着桃花过,我贪,贪那良辰美景,贪我的岁月。
你挨过风雪,一步步走上那最高的台阶,我在你身后观望,就像是一个孩子对甜食的依恋,我曾经在高山之上徘徊,因为我无法理解那被囚禁于过去的知识,它们复杂、拗口、低效,却让无数年轻人趋之若鹜。
我眼中的世界是在什么时候凋亡?
大约,在我丧失掉对其的第一缕热情时。
斗笠少年想得很杂,现在的他无法继承自己的过去,他越活越失败,现在的他就好似一团褶皱的纸,上面没有笔墨留下来的讯息,不过是某人烦躁后揉成了发泄物。
提示……
着从前的我啊,你能不能,能不能早点告诉我,那远方有烈阳盛放?
又或者,就干脆消散我好了,你的下辈子无法超越你,你和那位神明的距离只会原来越大,谁让你只会重复自己从前做过的东西?你留下的遗产耽误了我现在的修行,以至于就算功德圆满,也仍旧是当世吊车尾。
至于……
我已经念不出她的名字了,只是那冲动,那冲动汹涌;
我也想登高楼!我想见你!
——它就像是猛烈的情绪,就那么翻涌,以至于吼出来后,徒留死寂。
但愿我只是布衣……愿我没有出头的契机;
只要你我之间永远隔着那可悲的天堑,或许我的下辈子也能轻松点,毕竟一开始,你就没有在他的愿望清单之中,那巍峨的山下压一个永远都不能开口的欲念,让我动弹不得,叫我难以挣扎;
这是我的礼物。
睡下了?
王菩萨也很纠结,它毕竟不懂着方漠来得鸟,对方有着很多不可理喻的行为,但这些,似乎被那少年的未来所解释。
那追杀还在继续:提着刀的少年,沿着血迹追寻着那打着伞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