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发生什么事了?”季寒若从砖窑厂回去,遇上季涵宣,对方行色匆匆,心神不宁。
“寒若,父亲已经来了第三封信,催我早些带寒清回京都。”季涵宣一脸忧色,他并不想这么早回去。
这半个月以来,跟着项家旧部,一同训练。
武学方面进步不少。
“二哥,不想回去?”季寒若一言道破季涵宣的心思“是担忧回了京都后,训练方面落下?”
季涵宣没有出声,默认了。
季寒若沉思。
季涵宣当初留在伏虎山,把季国公府的护卫队,也留在这儿。这些护卫的开销,一直都是季国公府在出钱。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能让二哥在伏虎山停留半个月,已是极限。
“二哥,父亲定是心急了。”
“&nbp;训练这些事,只要记下步骤和要诀,无论在哪儿,都不耽误。”
“我明早出发,回京都。”季涵宣撂下一句话后,就大步流星转身走了。
季寒若微怔“相公,二哥是生我气了?”
项承黎“”
“不是,二哥应该是有急事。”
纵是季寒若猜想许多,也没猜到。
季涵宣匆匆离去,是为给她在伏原镇,买一个200亩地的庄子。
她拿着地契时,十分震惊“二哥,这个庄子,花了你不少积蓄吧?”
季涵宣的目光,微微有些不自在“这个庄子,没有你想象中的好,一大半地时常被水淹,卖的便宜。”
他是搜刮了一百多个护卫,才借到200两银子,加上自己攒的300两银子,勉强够买一个这样的庄子。
“二哥这份礼送的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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