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灿只得叮嘱道:“你小心点,晚玉你去看着妹妹。”
安安见柳云婷过去,也要跟过去,“母亲,我也要去。”
柳云灿拉住安安,劝道:“不能去,危险。”
安安转身奔向柳夫人:“外婆!外婆,安安也要去。”
柳夫人拉着安安的手,说道:“外婆带你看看,不能靠近水哦!”
“好!”安安高兴的拍着手。
柳夫人带着安安朝水池走去。
柳云灿沿着小路走过去,边走边叮嘱:“母亲,你带着安安小心点!旁边青草不能踩小心滑倒。”
“我知道。我们走路上,安全!”柳夫人轻松的说道。
安安咯吱咯吱的笑拉着柳夫人往前走。
柳云灿吩咐宫女:“去看着安安!”
“是。”
宫女忙围了过去。
柳云灿亦走到了池子旁。
柳云婷摘了一朵荷花,转身,挥舞着荷花,对着柳云灿笑道:“我摘到了。姐姐!”
安安急切的拉着柳夫人往柳云婷而去,着急的喊道:“我要花!外婆,我要花。”
柳云婷伸出胳膊朝安安递过去荷花。
“给你!安安拿好哦。”
“好!”
安安甩开柳夫人的手,高兴的奔过去。
“安安!这孩子!”柳夫人追过去。
宫女们也急忙追过去。
一群人凑成一团……
“不要去,小心!”
跑得气喘吁吁的罗瞎子望着远方的一团人,高声叫起来。
可惜,他离小池子太远,池子旁嘈杂的声音盖过了罗瞎子的声音。宫女们并没有听得见这喊声。
“噗通!”
也不知道谁摔倒了。
“啊!”不知谁发出了尖叫声。
“姨!救我!”
安安稚嫩的声音,穿过宫女尖叫声,传进柳云灿的耳朵里。
“安安!”柳夫人惊慌失措。
柳云灿心停止了跳动。
她拔腿跑过去……
安安朝池子里跌去。
“安安!”柳云婷的惊呼声。
“柳夫人!”宫女的叫声。
“娘娘!”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宫女的惊骇声,奔跑声,碰撞声……
安安被救了回来,半身潮湿。柳云灿被救了回来,昏迷不醒。
柳夫人手足无措,脸色惨白!
柳云婷垂头低眉,像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
“云灿!”柳夫人猛然醒过来,拉着云灿的手哭起来,“云灿,我的女儿,你怎么了?云灿,云灿,你醒醒啊!醒醒啊……”
宫女吓得六魂无主。
罗瞎子边大口喘气,边大声喊道:“快请太医!快去请太医!”
宫女忙碌起来,奔跑起来……
后宫乱成了一团。
人很快被抬进了长秋殿。
……
满屋子的人,却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院子里的跪了一地的人,垂头丧气,脸色灰败。
罗瞎子瘫坐在长秋殿的院子里,望着黑云罩着的天空,长叹一声。
安安早被嬷嬷哄了下去。
柳夫人坐在床榻前掩面而泣,不敢发出声音。
柳云婷扑上去,跪到周子箫面前,拉着周子箫的衣袍,哭泣道:“姐夫,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摘荷花的。我……”
“滚开去!”周子箫一脚踢开身前的柳云婷。
柳云婷捂着惨白的脸半湿着衣裳跪在一旁,垂下的眼眸尽是怨恨。
周子箫怔怔的望着床榻上的脸色惨白,双目禁闭,眉头紧锁的柳云灿。
怎么会这样呢?
就几个时辰没见,云灿怎么会这样呢?
周子箫手发抖!身子发虚!他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皇上!”
望着脸色苍白,神色阴沉的周子箫,秦御医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冰寒的目光射向秦御医。
秦御医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凉。
“云灿怎么了?她怎么了?”周子箫呢喃的问道。
他似乎怕他大声吓着了云灿。
秦御医心惊胆战的说道:“皇后动了胎气,恐怕要生了。”
要生了?
周子箫脑子猛然一颤,云灿要生了。
可是,还没有到日子啊!还差一个月呢!
周子箫身子发冷,发颤!
他的孩子!
周子箫看向秦御医的目光更加寒冷,秦御医觉得有座冰山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张不开口。
“孩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