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谁被朝廷抓到,若是敢开口泄密,就休怪我不顾他那在建州的一家老小了!”
这一番话。
无疑是让这年轻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但原本对于造谣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他却在路上遇到了几位喝多了酒怒斥朝廷的东林学子。
再使唤上一些银钱。
这些家伙居然真的敢和自己做着掉头的死罪。
这真的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所谓东林书生气节,原来抵不住胡同深处的的几棵残花败柳一夜风流。
“那唉!我等想办法,明早一定要离开京城,如今太乱了”
“有道理能走就快走吧!我已经与家里送了信,希望家中收到之后能早些差人来顺天府接我”
几位年轻的东林学子此刻面色之中已经难以压抑内心的惊恐。
谁料,就在这时。
客栈一楼处,掌柜却突然面色一滞的看着面前手中紧握长刀的东厂厂卫。
为首那人说道“你这客栈,今晚可有外人来此?”
“没有没有”掌柜哪敢应声,只希望能早些掩盖过去。
“没有?那今晚住了多少间客房你可知道?”
慌乱的翻开柜中的册子,掌柜开口说道“七间”
“七间?!七间为何这一楼一个吃饭的客人都没有?!来人!给我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