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不过是会派人来谈判一下。
可是如今,他不过是个失了宠,又打了败仗的儿子,太无足轻重,他的父皇或许连问都不会问一句。
慕容纤月将手中的瓶子打开“汤云子练这药,你没有少给他提供帮助吧。既然千辛万苦练出来,你也该常常其中的滋味才好。”
呼延霊如今不只是惊恐了,整个人狼狈地往后缩,连滚带爬,在地上拉出一条血线。
慕容纤月微微垂手,像是在给烤好的羊撒上盐巴一样,十分的从容细致。
接着,便是呼延霊通天彻地的惨叫,他的身上,开始长出一块块面目狰狞的青斑。
慕容纤月冷着一张脸看着,忽然便被人按在了怀里,接着又被捂住了耳朵。
“不要看,也不要听。”纳兰倦夜说。
他便这么护着慕容纤月的耳朵,挡着她的视线,直到呼延霊断了气。
接着,他将慕容纤月领出去,将呼延霊连同那一间屋子,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慕容纤月看着漫天的火光,忽然问“你会不会觉得我蛇蝎心肠呢?”
纳兰倦夜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丫头,我又是什么好人呢?”
慕容纤月忽然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狼狈为奸吧?”
“好啊,此间事了,咱们一同回去兴风作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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