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伤心难过,我想着,便将她给接出来,有人陪着散散心也好。”
纳兰倦夜点头“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这一路走得是风尘仆仆。
等到达京城的时候,慕容素玮率领这大部队不去守同安,反而是去了雪埜与敕勒的交界处。众人纷纷道慕容素玮是要谋反,抗旨不遵,请求此慕容素玮的死罪。
皇帝那此事同左相周旋,想要让左相将炼丹的道士交出来,如此便不治慕容素玮的谋逆之罪。
左相一言不发,纳兰佘干脆准备了一炷香,等着他。
香渐渐燃尽,纳兰佘眼见就要在那份降罪的圣旨上盖下金印,左相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开口说了一句‘等等。’
不就是一个炼丹的道士吗,他终归不能那慕容家一家人的性命来换。
左临风咬牙,正准备答应。
忽然听到纳兰倦夜的声音“这印你不能盖。”
纳兰佘抬头,将纳兰倦夜将剑抵在那道士的喉咙,便上得殿来。他衣上还有风尘,一看便是来不及修正沐浴便赶过来的。
纳兰佘一件纳兰倦夜,便气不打一处来“朕已经如此,你还想做什么?”
纳兰倦夜打“只是想提醒皇帝一生,你这印盖下去,慕容家便会反了,不一定会死。但是你的这位大师,那袋立马便会滚落在地。”
“你敢!”纳兰佘道,复又道“慕容家的军队,是绝对不会反的,你少来这套。”
纳兰倦夜道“那边试试吧。”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很久没有好好睡觉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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