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说得不错,他大剌剌的野心是摆在明面上的,但是也就敢在陆炳面前恶心恶心他,其他的,别说是皇帝,就是北镇抚司的那位,他也开罪不起,但是唯一清楚的是,那位向来厌恶纨绔无用之人。
“本世子如记得没错,那位……与陆大人是至交?”
惠阳侯世子跟个狗皮膏药一般,非要膈应陆炳。
陆炳没说话,一步一步接近他,脚下的雪被踩的吱呀吱呀的响。
“你干什么?!”惠阳侯世子看陆炳这几乎要动手的模样,吓傻了,他可打不过面前的这位……
“怕什么?”陆炳一手按住惠阳侯世子的肩膀,毫不犹豫的使力。
“嘶……”
惠阳侯世子快哭出来了,早知道就将侍卫带上了,陆炳这混蛋的手劲也太特么的大了点吧!
“陆……陆陆炳……你慢点!”
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来寻这人的不快,以前不计较,可不代表每次都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