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这些天的研究,发现了药方里十分重要的一味药材。”
珠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她有些犹豫,毕竟她是一个外来的,陌生的鬼,刚来鬼杀队的那几天,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了排斥。
好在,到后来,大家的目光都和善了很多。
所以她犹豫了好几天才打算告诉尚泉奈。
珠世深吸一口气,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沉稳的说着
“我猜测,那味药材,可能是鬼可以抵御阳光的关键,而您…身为鬼,却能够行走在阳光之下…”
“我想,您应该知道那味最重要的药材是什么。”
尚泉奈放下手中的药方,他抬起头,与珠世对视着
“所以,你想要那味药,对吗?”
珠世张嘴凝噎了一会,她看着尚泉奈的眼神,随后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内心要那味药材是为了做有关“使鬼变回人类”的药剂。
但自己的处境似乎并不值得别人信任…
尚泉奈闻言,将放在桌子上的药方重新塞在了那一堆东西里,点了点头,他站起身子
“我清楚了,那味药我会尽力帮你找到的,但是别抱太大希望。”
珠世闻言一愣,她有些怔怔的看着尚泉奈走向屋门的背影。
——这么简单的就相信她了吗?
——她还没说要药材干什么…
尚泉奈伸手拉住门。
咔哒。
青色彼岸花嘛,开在白天,离太阳近的地方,一年只有几天的花期。
他知道,但是找就难找了。
“对了。”尚泉奈回过头,他看着发愣的珠世“你鬼的本能克制的怎么样了。”
珠世迅速反应过来,她连忙点了点头
“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每周喝一些血液就足够了。”
“只是会有些体力不支。”
尚泉奈点了点头,他眼神看了眼一旁沉沉睡着的医师。
体力不支的,恐怕是医师吧。
在他看来,珠世能够采血的对象,似乎只有无条件信任她的医师了。
“对了!”珠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叫住了尚泉奈。
随后,在尚泉奈转过身时,递给他一小瓶药丸,并嘱咐着
“那位…主公大人的事情,我听说了。”
“我尝试利用您的血液制作了一些药丸,说不定会有些作用,但起码不会对人体有害。”
“请您帮我转交给主公大人,谢谢。”
尚泉奈看着手中的瓶子,对着珠世点了点头。
随后,他关上门,走了出去。
……
大堂中。
隔壁房间里。
慈一郎和善存二人将奄奄一息的父亲带了回来,正在隔壁房间里哭天喊地的叙旧。
珠世,又开始了繁忙的一天。
尚泉奈坐在大堂里,开始给产屋敷辅世写信。
他希望深入了解一下这六百年无惨的事情,并再次召开一下柱合会议。
通过柱合会议让这些柱集体学习一下呼吸法,这是尚泉奈的计划。
以及,通知一下产屋敷辅世,继国缘一加入鬼杀队的消息。
虽然尚泉奈觉得他应该已经知道了。
从之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产屋敷这一脉的人,早就预知到了“继国缘一”加入鬼杀队的必然性。
并在竹简上称其为“太阳”。
写完信后,他将纸条卷起来,并将小药瓶包裹在纸条中间,绑在鎹鸦的腿上,将他扔上了天空。
而尚泉奈创造的第一只鎹鸦,此刻仍然在他肩膀上安安稳稳的睡着。
……
……
产屋敷宅邸。
当年诺大的族群此刻只剩下了嫡系一脉,而这一脉的人却还遭到了血脉上的诅咒。
宅邸也因此比六百年前的产屋敷宅邸要小上许多。
“噶!噶!”鎹鸦扑扇着翅膀,大叫着将信送到了辰姬手里。
一旁,产屋敷辅世已经无力起身,他躺在榻榻米上,瞳孔重新化作了白色。
尚泉奈血液的作用已经基本消失了,他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
身旁,他年幼的儿子担忧的跪坐着,稚嫩的脸上却有着和年龄不符的忧愁
“父亲大人。”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小手握住了父亲已经麻木的手掌。
“…没事的,不用担心…”产屋敷辅世的头微微侧过,他当初温暖和煦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
“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黑暗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咳咳咳!就算再坏,也坏不过现在了…咳咳咳!!”
说着,产屋敷辅世剧烈的咳嗽了几下,他嘴角溢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