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白,停止了思考。
“喂!白!”风间成弥看着婴儿愣了一下。
他随后刚笑着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水无月白,却发现对方直接被他捅的无力摇摆,甚至又跌倒的迹象。
“白!振作起来!!”
风间成弥用力摇晃着水无月白的肩膀,后者则是一副双目无神,欲哭无泪的模样
“已经…够了。”
“…我这一生…都在活些什么…”
“白!!”
宇多眨巴眨巴眼睛,她看着苦恼的继国缘一,虽然表面上继国缘一没有表情,但心底的情绪却被宇多察觉的一清二楚。
有时候,太过强大也会对别人造成打击啊。
啊…经常会有这样的苦恼呢,缘一。
宇多看着继国缘一,她内心有些担忧的这样想着,随后轻轻牵起了缘一的手
“缘一。”
她摩挲着缘一宽大掌心中隐隐约约多出来的茧,微微皱了皱眉头。
来到鬼杀队后,缘一明显不那么悠闲了。
或许是因为那一晚的原因吧。
宇多垂眸,她的眼神里有了些淡淡的忧愁,但是在看见怀中的孩子后,这抹忧愁又消失的一干二净。
“嗯?”继国缘一微微转过头,他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宇多,微微弯了弯腰“怎么了?”
宇多抬起头,她微笑着靠在缘一肩膀上
“有时候,从最基本的开始会比较好哦。”
“就像我之前教你做饭那样,没有人一上来就会的。”
宇多柔声说着,随后微微指了一下沮丧的水无月白
“看,不这样做的话别人就会变成那个样子。”
继国缘一看着自己的妻子,他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二人都清楚,继国缘一的心思十分缜密。
只是,他并不怎么会善于表达,而能够清晰感受到他心底情绪的宇多,就会稍微引导他一下表达的方式。
“抱歉…”风间成弥将水无月白晃醒了以后,有些抱歉的对着继国缘一笑了笑“还继续吗?”
继国缘一看着二人的模样,他看了眼在场的三个柱,又看着水无月白的状态,微微摇了摇头
“不,先等到所有人回来吧。”
“嗯,我明白了。”
……
尚泉奈和甘露寺樱饼在门口冒头,看着情况逐渐趋于稳定后,两人缓缓把脑袋收了回去。
尚泉奈靠在门板上,他微微仰望了一眼天空,随后回过神看着甘露寺樱饼。
“诺。”甘露寺樱饼从怀里揪着翅膀薅起来一只乌鸦,塞外了尚泉奈怀里。
尚泉奈接过乌鸦,随后低头看了一眼。
几乎是瞬间,尚泉奈在面前的鎹鸦体内感受到了血脉相通的感觉。
他认出来了。
这只鎹鸦,恐怕…是六百年前的那只…被他创造出来的第一只鎹鸦。
这时,甘露寺樱饼将睡的仍然有些迷糊的另一只鎹鸦晃了晃,朝尚泉奈解释着
“自从你睡过去以后,我经常给这两只喂你的血液。”
“有时候我挺后悔的,因为到后面的时候,茂的血液经常会不够用。”
她微微看着自己握着的鎹鸦,用手捧了捧自己的脸颊,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有些低沉
“…但总算是没事,这两只也彻底的变成了鬼,在仁善葬礼后的第二十几年,产下了很多蛋后,彻底和你一样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