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也慢慢的在半空中化作了灰烬。
浅草寺里。
扑。
彻底精疲力尽的和尚瘫倒在地,血液顺着地面开始蔓延。
因为阳光的蔓延,正想要结果了和尚的下弦之肆也不得不离开。
诺大的浅草寺中,瞬间就剩下了和尚一人。
“哈…哈……”
他眼神恍惚,大口喘着粗气。
翻过身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抬起手,沾满血液的手掌映入眼帘。
人似乎只有在死前,才会对以前的过往开始忏悔。
他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抛弃了自己的家族,将自己的孩子推上每日与死亡抗争的前线。
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和尚。
身为和尚,却每天对着雷神像祈祷,从来不去正殿拜观音。
或许,从各种方面来说,他都不怎么合格。
但此刻,老和尚颤抖的双手合十,躺在浅草寺别院的庭院里。
“…神明大人…拜托了…”
正真挚的祈祷着,让他背负女儿的罪孽。
就在这时。
浅草寺正殿里,传来了两声熟悉的大喊
“父亲大人!”
“老头子!你在哪呢?!”
……
……
狭雾山。
医师馆中。
几位柱坐在大堂里,漫无目的的仰视着天花板。
我妻善存和慈一郎两人前去了浅草寺,似乎是救父心切,善存是一路开着霹雳一闪赶过去的。
“喂!”
风间成弥愤懑的站起身子,他看着身边几个不为所动的柱们,大喊着
“你们几个!可是鬼杀队的柱诶!”
“难得的空闲时间,居然不用来练习剑术吗!”
啪啪!
他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拍了拍旁边水无月白的肩膀,怒骂着
“要是那个猫头鹰柱在这里,现在一定在外面哼哧哼哧的练个不停呢!”
“你们呢!”
“你好吵啊!”水无月白有些无奈,他挺直身子,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喝下血液以后,实力确实提升了,杀鬼也变得容易了。”
“但是,现在。”
“鬼全部都躲起来了,连鎹鸦都找不到。”
“唉…”
突然,水无月白语气一变,他坐在椅子上
“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没有鬼,没有烦恼…”
看着水无月白的模样,风间成弥一时间有些凝噎。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砚慈间,砚慈间正坐在大堂的一个小佛像前,双手合十的念叨着些什么。
会完蛋的。
这样下去,鬼杀队会完蛋的。
最终,他咋了咋舌,一把拉起了水无月白。
啪!
“喂!你干什么!”水无月白被吓了一跳,他被迫从座椅上站起来。
“出来和我打一架!”风间成弥咧咧着嘴,他扯着水无月白的后衣领就朝医师馆外面走去。
“你犯什么神经…”水无月白刚嘟囔着些什么,却猛地看见风间成弥转过了身子。
风间成弥表情可怖的笑着,他伸手戳了戳水无月白的胸口,低声压抑的说着
“你啊。”
“没,有,老,婆。”
咯吱……
水无月白的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暴起了青筋,他喉咙蠕动了两下,随后怒音
“…哈?”
他刚想反驳,身为鬼杀队的柱怎么可能会娶妻,可脑海里某个猫头鹰的身影突然就蹦了出来。
那家伙似乎是娶妻之后才进队的来着。
水无月白一下凝噎住,他脸上的青筋更加暴起。
啪!
“今天…你必死无疑。”
水无月白气势汹汹,猛地用肩膀撞过风间成弥,率先走出了医师馆。
“哼。”风间成弥看着水无月白的背影,他笑了笑,随后同样走出了医师馆。
尚泉奈看着三个柱犯难的模样,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了继国缘一的房门前。
咚咚。
伸手敲了敲房门,
吱呀……
木制的房门被缓缓推开,继国缘一站在门口,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尚泉奈
“怎么了。”继国缘一挡住了打开的门缝,严严实实的遮住了房间里面的空间。
“现在有空吗。”尚泉奈眼神看着医师馆外面的方向。
最近鬼确实不怎么出现了。
出现的鬼,都是普通队员们都能解决的,许久没有进食导致无比虚弱的鬼。
但尚泉奈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