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两侧是两盏火灯,正噼里啪啦的缓缓燃烧着,照亮了夜晚的环境。
“这一段时间多亏您照顾了。”慈一郎站在村长面前,朝铁巧和村长等人鞠了鞠躬。
“没事的,这都是应该的。”村长点了点头,苍老的声音仍然是显得那么有语调“上泉大人不在吗?”
“上泉大人的话,他应该正在外面猎鬼。”慈一郎回答着村长的问题。
“这样啊,那也是没有办法。”村长遗憾的点了点头。
我妻善存站在一旁,他显得有些急躁不安。
他盯着村长脸上的火男面具。
这个老头子怎么这么能说?!
伸手扯了扯慈一郎的衣角,他压低了声音
“快走吧…姐姐现在就在狭雾山…!”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几位一路顺风。”村长眼尖的看出了我妻善存的焦急,为人精的他自然而然的说着。
“抱歉…”
慈一郎讪讪的笑了笑,随后和我妻善存一起走上了马车。
“再见~”铁巧对着逐渐远离的马车挥了挥手。
……
……
在继国缘一回到锻刀村,再一次朝锻刀师铁巧道谢后,他和尚泉奈一同回到了狭雾山。
而炼狱仁寿郎则是选择留在锻刀村,他要做的事情还没做完。
毕竟,他才来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
狭雾山。
天有些微微泛起鱼肚白,似乎马上就要天亮了。
医师馆。
“缘一~”宇多抱着怀里的孩子,焦急的等在医师馆门口,在看到缘一的一瞬间就扑了过来
“去了好久啊…”
“抱歉。”
在短暂但温馨的拥抱后,夫妻二人开始了日常的聊天。
跟在继国缘一身后的尚泉奈面色铁青,他是不怎么想去听那两人腻腻歪歪的。
咯吱……
伸手推开医师馆的门,尚泉奈走了进去。
大堂里,几乎所有的柱都坐在这,他们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明明是夜晚,却没有任何任务可以去完成。
太离奇了。
一旁的房间里,传来了十分响亮的声音
“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善存!”
“…啊,嗯…小善存…”
“…你是谁?”
“善存啊!”
珠世有些头疼的站在房间外,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尚泉奈看着珠世犯难的模样,他疑问着。
珠世闻言转过头,她看到尚泉奈之后,脸上的忧愁没有减退,她缓缓说着
“玉子小姐在我的引导下,虽然恢复了一些记忆,但是…”
珠世叹了口气。
“她恢复的记忆,全是幼年和变成鬼之后的记忆。”
“那些吃人的记忆让她变得有些神志不清,甚至一开始嚷嚷着要以死谢罪。”
“唉…”
“也只能靠时间来恢复了。”珠世摇了摇头,越在鬼杀队待的时间久,她就愈发觉得自己能力有限。
到现在,甚至连她自己本身的食人也只能勉强克制,而不能完全抵御。
无力充斥着珠世的心头。
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我妻玉子的大叫
“对了!”
“父亲!父亲大人还在浅草寺!”
……
……
浅草寺。
“阿弥陀佛…”
面容老态的和尚敲着木鱼,他担忧的走出别院,看了眼即将明亮的天空。
又看向浅草寺的正殿,印象里熟悉蹲坐在那里哀嚎的背影并没有出现。
“…还没有回来吗。”
突然,和尚的瞳孔一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难道说…”
这时。
啪嗒!啪嗒!
两只鬼落在了浅草寺的屋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老和尚,眼中有着“下伍”“下肆”的鬼肆无忌惮的说着
“蠢老头!”
“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现在,玉子大人…不,那个疯婆娘已经不在了!”
“你已经没人庇护了!”
老和尚闻言,瞳孔微微颤抖着,他苍老的手背上血管清晰可见。
啪!
伸手握住靠在一旁墙上的金刚杵。
他看了眼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转头怒目圆睁着两只下弦鬼。
“我佛慈悲。”
他手里的金刚杵。
是用猩猩绯矿石锻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