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
哒哒哒!
慈一郎和砚慈间两人快速在木头与瓦砖的屋顶上奔跑,极速靠近着发现有鬼的区域。
由于地质以及材料的原因,附近的房子大多数是一层或者二层,主要结构由木头搭建的宅邸。
“现在是白天,尽量站在阳光底下。”
“找准时机骚扰,千万别被勾进了背阴处。”
资历比较深的岩柱岩见砚慈间正叮嘱着身旁跟着的慈一郎。
“和尚,可以破坏屋顶吗?”慈一郎抬头看了眼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的砚慈间“毕竟那只鬼在二楼。”
“…必要时刻,可以。”砚慈间双手合十,凝噎了一会,同意了慈一郎的想法。
“还有…请叫我的名字。”
“好的和尚,没问题和尚。”
“……”砚慈间眯着的眼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几下。
两人简短的对话着,拟订了一下简陋的作战对策。
柱与柱之间经常互相对战和练习,所以他们之间配合的默契度都相当的高。
虽然慈一郎才升入柱的级别没有多久,但以他自来熟的性格,很快就和其他的柱们培养出了默契。
砚慈间背着长长的薙刀,他高瘦的身形内里却十分壮实,两鬓的长发随着快速移动荡来荡去,眼睛眯起来看着前方。
鎹鸦在上空振翅飞行,为二人引导着方向。
慈一郎抬头看了眼有些阴霾的天气,他想起了刚才庭院中崩溃的我妻善存。
有些担心那家伙…
咯吱……
他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腰间的雷切。
身为现任鸣柱的他相当清楚,普通人是根本做不出那“我妻族谱”上的剑招的。
那根本不可能!
出刀的速度,身体扭转的韧性,甚至瞬间从脚底爆发的力量,都不是人类能达到的!
所以,善存一直没能做出那种动作,反而是正常的。
至于慈一郎自己是如何成为鸣柱的…
其一,他锤炼至巅峰的时间比善存早一些。
其二,慈一郎掌握的剑技,其实是以他自己的身体为参考角度,对“我妻族谱”上的离谱剑术进行了修改。
变成了只适合他自己用的“削弱版剑术”。
是的,慈一郎就是那种天生的“剑术天才”。
同时,他又很自私。
他并不希望我妻善存参与进与鬼的厮杀中。
“要加速了,跟紧了!”
有些陷入回忆的慈一郎摇了摇头,他朝砚慈间笑了一下
“嗯!”
……
……
天空逐渐阴霾了下来。
街道西侧。
一座房屋屋顶。
啪嗒!啪嗒!
慈一郎和砚慈间两人落在屋顶上,相视一眼,对视着点了点头。
鎹鸦盘旋在上空,随时做好了去请求增援的准备。
【就是这了!】
通过短暂的眼神交流,二人已经清楚了对方的想法。
慈一郎眼神发光,笑着对砚慈间点了点头
【我可以炸这里,对吧!】
砚慈间双手合十,微微睁开了眼睛,微微挥了下手掌
【小心行事,尽量侦测敌情】
【鬼王留下的鬼实力不容小觑】
【我们两人尚有风险】
慈一郎抬头眼神锐利的看着砚慈间的动作,随后露牙阳光无比的一笑,对他竖起大拇指
【好!我炸了!】
随后,在岩见砚慈间逐渐睁开的震惊眼神里,慈一郎高高拔起自己的雷切,猛地朝下方的屋顶劈砍而去!
下一刻!
轰!!!
沉重的雷切狠狠劈砍在木质大梁的屋顶,直接将其破开了一个大洞!
灰尘四起,几束光芒顿时打入了昏暗潮湿的房间内。
在可见的范围内,从劈砍掀开的屋顶朝下看去,暗红色的血浆流淌了一地。
淡淡的光芒透过房间内重重的灰霭,艰难的达到底部。
“哗——!”
街道上,正在街道上行走的路人们满脸惊讶的看着拿着雷切的稻垣慈一郎,纷纷撇过脑袋快步离开。
“太乱来了!慈一郎!”双手合十的砚慈间皱着眉头,他已经握住了背后薙刀的刀柄。
“诶嘿!”
慈一郎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雷切,实则已经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脚下的房间里。
微微瞥了一眼,他不由得感叹道
“这得多久没打扫了,灰飘的都有些看不到地板了…”
一股腐臭和霉锈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让慈一郎和砚慈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砚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