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陈二阳挑了挑眉。
“张氏他们还说,明明是我们贪图利益跳槽在先,就算他们不要我们,也是理所当然,我们也活该倒霉!”那人说着,语气逐渐愤怒了起来“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又没有路子跟他们对抗,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孙爽听罢,满脸都写着痛快!
陈二阳却挑了挑眉,说“那我给你指一条路。”
那人顿时双眼一亮,陈二阳压低声音,快速地跟他说了一个计策,前者越听越激动。
很快,第二天。
秦县长按照预约的时间,准时来到了金皇大酒店,正打算进包厢吃饭,结果却被那人冲过去,一把拦住了去路。
“秦县长!”那人说着,猛地朝秦县长跪了下来,涕泗横流“您还记得我吗?我经常给你那包厢端盘子的!那天你还夸我聪明会来事儿!”
“现在我是愚蠢辞职了,也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得罪了孙姐,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想要回来继续工作,求求你帮我给孙姐求求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