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做,因为我想起自己当年……一个人站在化境的门外朝里张望时,我内心的渴望、惊恐和……虔诚。”
“你……你一个外修,且年纪轻轻,是怎么……咳咳……”鸿十想要强行运功,却忽然一口瘀血入肺,大声咳嗽起来。
“啧啧……我早说了,你不要强行运功,否则性命堪忧。”叶倾双眸清澈如水,周身上下没有一点内力外泄,纯净如同夜风一般,“你想问我……是如何臻入化境的?”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缓缓行驶,宋海能看到道路两旁出现了一列列身着铠甲的禁军,是金吾卫的人。
看来已经有人发现了叶倾留下的信,延平门现在应该已经打开了吧?
大理寺的侍卫,会救他们吧?
宋海这么想着,又迟疑地朝车中看了一眼。
灰色长衫的男子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悠闲地坐着,让那白衣女子的头枕在他腿上。
“在下从小身子弱,常常受人欺负,不是学武的容器。”叶倾歪着头回忆道,“八岁那年我遇到恩师,他见我周身经脉异常,不能蓄积内力,便传授了驯龙手给我。”
“驯龙手?”鸿十双眸忽然聚焦,他好像听说过这个词,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嗯,师父只是个普通外修,不是化境。”叶倾掀开一角车帘,看了看外面,嘴角阴鸷地一勾,“快到城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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