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领命出去牵马了。
昨日闵恒带了两匹军马来,再也没有理由赖着不上路。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收拾行李?!”黑袍男子扫视了一眼厅中,见无人起身,忽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拢紧了衣襟。
“玉柳,去把门关上。”朱影冷冷扫了一眼院子里。
昨夜又下雪了,如今庭院中白雪映着日光,亮得人睁不开眼睛。
玉柳快步走到门口,大门轻轻关上。
眼前日光渐暗,只有窗棂处透进来的光线明暗交替。
“阿影,你……”
朱影站起身,扫了一眼厅中,除了驹九,人都聚齐了。
袁庆坐在楚莫身侧的胡椅上,正端着一盏茶,将饮未饮,警惕地望向身侧的黑袍男子。
狐七受了伤,和林墨一起靠坐在地上的鹅毛软垫上,二人对楚莫的话充耳未闻,只在朱影说话时抬头看向她。
“楚亦,你是在哪里中了醉芙蓉的毒?”朱影走近黑袍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阿影,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黑袍男子本是站在正厅中央,见她盯着自己走近,忽然心虚地开始踱步,“怎么……怎么叫我楚亦?”
他紧张地冷汗直冒,广袖中的手渐渐握起不甘的拳头。
“你不是楚莫,应该是在那晚,楚莫和吴相济去成衣铺之后,你就替换了他。”朱影目光冷沉,让人不寒而栗。
厅中异常安静,众人屏住呼吸,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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