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还有没有规矩,雷爷说话,哪儿有你反对的份,还不住嘴。”
“三爷爷,可是…”
狂龙欲言又止,看着狗爷,满是诧异。
这可是你的事情啊,你从省镜那里已经问明了好处。
如果再交给马交文问出来,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情呢。
“听雷爷安排。”
狗爷再一冷声,强调道。
雷耀阳也不愿多生事端,再次吩咐
“阿瑶,去带人过来。”
“是,耀阳哥。”
丁瑶听命,亲自走出了房间。
没用上两分钟,在两名壮硕小弟的架托下,依旧昏迷不醒,完全看不出人样的省镜被拖行着,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样的行走方式,是丁瑶特意吩咐的。
先前的危险,丁瑶可从没忘记,要不是雷耀阳决定放人,丁瑶本是准备从明天开始,好好折磨这个“植物人”。
现在嘛,虽然不能持续折磨,给他使点棒子还是没问题的。
马交文见得,急切而焦虑,他倒不是为省镜抱不平,只是担心省镜挂了,到时候自己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念至此,马交文三两步迎了上去,将省镜从两名壮汉手上接过,并且放到了沙发上。
“马先生,检查一下看看吧,还是活口。”
雷耀阳冷眼旁观,突然出口道。
马交文接过省镜的同时就已经试过鼻息了,确实,省镜虽然昏迷不醒,却依旧活生生的,命还在。
心中松了一口气,马交文怕夜长梦多,立马对雷耀阳话道
“没问题,雷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好,回见!”
雷耀阳扬了扬手,示意马交文随意。
马交文单枪匹马,先前为了逃命,在地上滚了好几下,身上许多擦伤,此时又累又困。
自己走倒是没问题,可要让他带着省镜,他是有心无力啊。
不得已,马交文再次开口,提示道
“雷先生,现在这个时间,从港综市回澳门的船应该都没了,你“对,瞧我这脑子。”
雷耀阳一拍脑门,好像刚刚想起来,又吩咐道
“阿瑶,替马先生安排船。”
随即,看向刚刚进门的两名壮汉道
“把人带上,送马先生一程。”
“是,雷爷。”
两壮汉听命,上前几步,就要重新架起省镜。
雷耀阳右脚微动,在马交文注意力还在省镜身上时,绊了绊其中一名壮汉的脚。
那壮汉立足不稳,重心又在前,猛的就朝沙发扑去。
“小心啊!”
马交文吓了一跳,惊慌叫出。还好,一只大手直接横在了壮汉身前,竟把他托在了那里,没有让其落下,压住省镜。
出手的人,亦是雷耀阳。
雷耀阳淡然表情,话语道
“小心点嘛,马先生可是花了大价钱争取到处置叛徒的机会,要被你们搞砸了,那可麻烦了。”
“雷爷,不好意思,我那壮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雷耀阳很少吩咐他们这些人办事,现在一点小事都差点办砸了,这可太丢人了。雷耀阳抬手,继续道
“你们轮流背着这混蛋,直到送上船才能放下,不要再拖行了。”
说着,雷耀阳亲自上前,轻手轻脚扶起昏迷的省镜,示意适才差点摔倒的壮汉蹲下。
壮汉会意,马上蹲低了身子。在马交文感激的目光中,雷耀阳将省镜放上壮汉后背
“马先生,可以了,请吧!”
一扬手,雷耀阳摆出送客架势。
马交文也不耽搁了,朝众人点了点头,话语道
“各位,那我就先走了。”
话罢,马交文还颇有风度,带头往门外走。
两名壮汉背着省镜,自然跟上。
也就在这时,马交文背对雷耀阳,雷耀阳突然探出右手,三指合拢,食指与中指直出,于省镜后背脊骨中间猛的戳了两下。
“恩?”
“啊?”
房间内,除了马交文和两个汉子,其他人可看得清清楚楚。
靓坤、乌鸦等人发出疑惑轻音,而城寨狗爷,却是双眼突出,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讶异声很大。
“什么事?”
巨大的动静,把马交文都惊动了,他转过身来,奇怪道
“人老了,坐久了腿就麻,猛的起身差一点摔倒,没什么。”
狗爷反应很快,立即给出解释,并且活动了两下手脚,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马交文也没想太多,既然已经要回了省镜,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开门踏步而出,马交文终于离开,消失在众人眼中。
外人一走,靓坤好奇心挺大,马上问询道
“耀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