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珏观察了几日扶川剑神的宅邸,确定扶川剑神在里面,就趁夜潜入进去,将一封信放入扶川剑神的书房桌上。
然后他深藏功与名的悄悄离开了京都。
那封密信上写着的是俞珏从十护口中得知的关于红罗教的情报,其中就有红罗教在京都附近的部分据点。
扶川剑神看这封信,肯定知道能潜入自己府邸不惊动任把这封信放到他书房桌上之,必定是武功高强之辈,这样一个高手说出来的话总是更值得视一些。
就算扶川剑神心中不信,他也会把这封信递交给皇帝。
就算皇帝心中不信密信上的内容,也会派去调查那些红罗教据点。
而事实是真的,红罗教据点根本不起调查,皇帝只要验证了红罗教据点为真,他立刻就会不得安寝,必然会派去剿灭红罗教。
几十前红罗教几乎与朝廷半分天下,只有几十万良莠不齐起义军的红罗教能卷起这么大的风浪,当然不是因为红罗教兵多将广,而是因为红罗教武功高手多。
这些武功高手或许不能在战场上彻底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就算是绝世高手,陷入十万大军包围中,若是不及突围也会活活累死的。
但这些武功高手却身刺客,去斩首将领,让朝廷军队群龙无首。就算将领躲在大军之中无进行斩首行动,他们还会非常卑鄙无耻的掳将领的家眷,以此来干扰将领。后来战争进入白热阶段,红罗教的高手甚至跑去刺杀朝廷高官,刺杀皇帝,引起了极大的动『乱』……虽然朝廷同样有高手保护,但杀和保护,难度本来就不同,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一疏忽,就有一个一品高官被毒杀,当皇帝也中了毒,侥幸救了回来,却也损了寿元,早早病逝驾崩了。
如今的皇帝听闻红罗教死灰复燃,想到曾有皇帝在红罗教的疯狂刺杀下提前驾崩,怎能不惊惧有加,怎么会不派将其铲除呢?不然他能睡得着觉吗?
事实上也正如俞珏所预料的那般,皇帝派查证红罗教据点为真,也顾不得传密信之有什么阴谋,立刻就下令一定要查出红罗教全部的隐藏力量,连根拔起。
朝廷这个庞然大动了起来,红罗教根本没好日子过,沦为丧家之犬,阴沟里的老鼠。
本来让方昊云和霍丁诚逃的十护会受到红罗教主惩罚的,正好遇到朝廷疯狂针对红罗教,红罗教主正是之际,便只好饶过他这一次,叫他戴罪立功。
十护的确在戴罪立功,但他戴罪立功效忠的对象,却不是红罗教主,而是俞珏。
有十护这个内应在,俞珏总能收到红罗教的各种隐蔽据点和逃亡路线。
每次避风头都能被朝廷查个正着,红罗教的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有内『奸』了。十护这个真内『奸』分外谨慎机智,让怀疑不到自己身上,把线索引向其他。
红罗教在过那么大的打击之后还能这么快恢复过来,也是因为近两代红罗教主收服了其他势力的,而不全是靠自己培养。所以红罗教里的派系林立,互不信任,这个候更是差点闹起内讧,互相栽赃陷害,想趁机铲除异己,想查出真正内应实在难了。
于是在朝廷的打压下,红罗教最终只能拿出全部力量拼死一搏。
可惜这几十来休养生息的朝廷新积蓄了庞大的力量,红罗教的拼死一搏,在朝廷的雷霆镇压下,一点水花都没翻起来。
之前看似势弱的朝廷突然在对付红罗教『露』出獠牙利爪,就好像沉睡的雄狮惊醒了,江湖士纷纷乖巧了起来,一副自己是十佳良好百姓的模样,作『奸』犯科一间也少了许多。
追杀方昊云、盯梢霍丁诚的自然也少了,霍丁诚趁势脱身,前去与俞珏汇合。
俞珏根据与霍丁诚约定好的暗号悄悄来到一家客栈,刚翻窗进去,就现屏风后面浴桶里正冒着热气,霍丁诚正在沐浴。
e这就有点尴尬了,实在不巧,来得不是候。
俞珏轻咳一声“霍兄,是我。我先出去等你。”他转身就要
霍丁诚早就根据呼吸声和脚步声认出了俞珏,所以他才能在浴桶里不动如山,不然换个闯进来早就被他一剑杀了。
霍丁诚道“叶兄,能帮我个忙吗?”
俞珏停下脚步,回过身来“什么事?”
霍丁诚从浴桶里站起身,擦了擦身上的水,就将搭在屏风上的衣服穿了上去,手里也拿着剑,热气氤氲的绕过屏风赤脚了出来“帮我上『药』。”
俞珏上前两步,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你受伤了?”
霍丁诚没有丝毫反抗,任凭俞珏抓住自己的脉门,冷笑道“一点小伤,只是没想到有能卑鄙无耻到往我的剑上泼粪水来阻止我拔剑。”
霍丁诚『性』格冷漠,一心只有剑道,弱点几乎没有,实在难以对付。有他在方昊云身边,想从方昊云那里夺得落叶刀秘籍就绝不可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