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股票的起落。
萧子墨从楼上下来,直接夺走了季舒瑶手里的苹果。
“还不睡?”阴鸷的眉目间,写满了不耐。
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睡衣,领口微敞,白皙的锁骨上,还有几颗晶莹的水珠,头发湿漉漉的垂下来,倒有几分小奶狗的既视感,多了几分禁欲,简直就是故意勾人。
“这股票涨的快,不入手?”季舒瑶眨巴眨巴眼睛问,语气里有几分邀功之意。
萧子墨直接将人揽腰抱起“不差这点钱。”
季舒瑶却心心念念的“这钱不赚白不赚啊!”
男人周身的气势有些急切,倒让季舒瑶想起了上次,红晕立时布满了脸颊,心口砰砰直跳。
“等等……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情没有交代。”窝在男人怀里的季舒瑶柔声道。
“嗯……”萧子墨上楼直接推开房间,将人置放在大床上,直接欺身下去。
“现在说。”大有逼问的架势。
季舒瑶只觉得面颊发烫,心脏跳的像汹涌的擂鼓一般,捶的耳边嗡嗡作响,脑袋都有些不清醒。
“要这样说吗?”
“嗯?”男人直接欺身下去。
季舒瑶软着声音道“我说,当时找侦探是为了查霍嘉容的身世,我发现了他对季家图谋不轨。却不明白,他为什么偏偏选择接近我,选了季氏,后来一查果然是有原因。霍嘉容把季家视为仇人。但一切都是霍嘉容误会了,他父母的死因,跟我爸没有一丝关系。”
“你就是因为这个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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