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男人受伤了,只要放开,制住他不是问题。
贺祁当然没有那么傻。
“只要你把项链给我,我就放了你。”只要有了那项链,为父母报仇,决然不是问题。
哪怕是要这滨城,都能轻易办到。
只要拿到这个项链,给那个人。
正在这时,整栋别墅被被光线照亮,贺祁发现事情不对,匆忙起身。想要再度挟持季舒瑶。
季舒瑶发现了他的意图,一个转身,直接滚去了地面。
男人目光闪过了一丝凶厉,伸手要直接抢过她脖子上的项链。
季舒瑶退后了一步,拿起一旁的杯子,直接朝面前的人砸去,淡光笼罩男人被砸的头晕脑胀的。
鲜血碎片散落了一地,一片凌乱。
季舒瑶一只手撑在了一旁的墙上,看见迎面冲过来的人,本能的弯腰蹲下身。
猛烈疼痛钻进了手心。
“嘭!”的一声,门被人打开。
萧子墨先上前一步,直接将人踹开,看到季舒瑶没事的那一刻,狂跳躁动的心才得以安定,微微起伏的胸口,也逐渐趋于平稳。
她缓缓抬眼,夜色里,萧子墨颀长的身影,显得格外安心。
身后跟来的一众保镖,手举黑色的枪械,直接对准了站在里面的贺祁。
“把手举起来。”
贺祁捂着肚子,艰难的往后退了退。
“带走。”萧子墨冷声道。
“是。”萧子墨这一怒,恐怕又有人要倒霉。
随后,贺祁被人拖走。
萧子墨抓住了她的手臂,深邃的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担忧。
“你……”正要他要出口问责的时候,感觉她手上,一片濡湿。
伤口显然又裂开了。
“就不会好好爱护自己?”淡淡的声音带了几分冷厉。
季舒瑶觉得有撕裂的疼痛,戳的心窝子委屈。
“我怎么知道你走了……”
季舒瑶拉住了萧子墨,眼眶发红,面色苍白,看起来憔悴,又让人疼惜。
“我做噩梦了,梦到你受伤了,一觉醒来,你又不在身边。”淡淡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
“以后,你要走的时候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她温和的声音里带了请求。
萧子墨瞥开视线,恍惚觉得心底有点疼。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那你有没有受伤?”
萧子墨喉头哽了哽,最近她问的话,最多就是你有没有受伤。
他感受到了她的在意,心底有股暖流激荡,黑色眸子里的情绪不明,却依旧很淡,转头打电话给了顾长泯。
“过来一趟。”
“老大,我这……”他这怎么走得开……
“你想滚回去?!”低沉的声线迸发出的威严,让人情不自禁的颤了颤。
“好嘞好嘞,十分钟。”
房间内的灯被点亮,佣人已经将房间打扫出来了,片刻的寂静,都让人有些难熬。
纱布被人轻轻扯开,季舒瑶的手在细细颤抖,眼底噙着泪,亮晶晶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喉结滚了滚“不准看。”
“哦!”季舒瑶低了低头,白色的睡衣上,沾满了血迹,看起来脏兮兮的又可怜。
约摸过了一刻。
顾长泯推开门,一进来就瞥见她的伤口又裂开。
“啧,你这再这样,我可不治了。”顾长泯关门转身后,面对那两道眼神,又恨不得把这句话给吞回去。
“这是又怎么了?”顾长泯问。
但见季舒瑶手颤了颤,伤口仍在汩汩流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窗户,上面有些许痕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是我说,老大对贺叔可算是仁至义尽,这小子也忒不懂事了。”
萧子墨一个眼神扫过去,示意他闭嘴。
顾长泯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伤口还想不留痕迹,就得好好护着,不能再裂开,留疤可就不好看了。”
“知道。”季舒瑶有些沉默,看向一旁的萧子墨。
他表情依旧淡淡的,只是命令道“不准留疤。”
顾长泯“……”这是他说了算吗?
但打工人,不能说不。
“好嘞!”
整栋别墅,依旧灯火通明,两人的房门被人敲响。
“少爷,夫人董事长请您下楼一趟。”
萧子墨起身开门下楼。
萧父同谢婉芳一同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穿着睡衣,面色难掩疲惫。
“怎么回事?老宅还能进贼吗?”萧父的声线威严,带着问责。
“不是贼。”萧子墨淡淡靠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萧父语气冷肃“以后这些人不必要的人,别安排在老宅,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