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斩看得暗自心惊,没想到这家伙修为这么高!
四郎大怒:“阿九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话音刚落,噗通一声,黄阿九已经纵身落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账!”四郎疾步冲向船边,也是纵身跃入水中!
刘斩回头朝芦苇林望去,半半已握着机弩,急匆匆跑过来:“刘哥,我们该咋办?”
“你会不会开船?”
刘斩急匆匆登上舢板,半半大声道:“会的!”
两人登船,望着船上几支船桨,半半有点犹豫,刘斩有些急了:“赶紧开走啊!”说完,他弯腰拣起一支木桨。
“刘哥,这船有点大,再说船上有这么多木箱,我们划不动,干脆选艘小的吧!”
刘斩想想也是,这艘船装满了金银,光靠两个人怎么划得出去?
于是半半跳下船,急匆匆沿着岸边飞奔:“刘哥跟我来,前面有打渔船!”
刘斩只好跟着她猛跑,体力恢复得不错,而且比之前更丰沛,全身矫健轻灵,感觉力气好像用不完一般。
急匆匆跑了半天,湖岸边尽是大片细沙,绵软细腻,湖水奔涌推送,两人一前一后,跑得很像逃亡者。
“站住!”湖水里冒出四郎:“你们不要跑!把事情说明白!”
看四郎这样儿,估计让黄阿九逃脱了!
刘斩有些犹豫,但见半半跑得飞快,也只好埋头紧跟上去。
就在这时,四郎打了个胡哨,声音尖利入云,不多时,但见潜龙谷方向,很快跑出来大批农人,他们一个个手持武器,前呼后拥,很快往这边冲涌过来!
“别跑了半半!”刘斩大声喊,半半停了脚步,茫然回头,正好看见潜龙谷那边冲过来的人群,半半俏脸立刻变得煞白。
四郎带着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望着惊慌的半半,四郎怒冲冲地道:“半半,你看你现在啥样子?是不是想跟着外人私奔?”
半半又羞又怒,刚要说话,刘斩就道:“她不是私奔,是寻求保护!这地方她已经呆不下去了!”
“你到底是谁?”
四郎望着刘斩,此时刘斩脸上敷着药膏,那膏药正悄无声息地起变化,之前酷似梁松柏的轮廓已经消融,变成另外一个样貌。
“我是刘斩,大秦刑部侍郎!”刘斩板了脸:“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就是这身份!”
有人嚷起来:“刘大人还在昏迷呢!这家伙根本就是假冒的!”
“他就是刘斩!”半半愤怒地道,她怒冲冲环顾众人:“他才是真正的刘大人!你们搞错了!”
“是真是假,你们带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刘斩冷冷道:“我之前被黄阿九下毒,又是弱肌药又是枯颜膏的,这些玩意你们应该知道吧?”
众人面面相觑,看他们惊讶眼瞳,刘斩就明白,他们肯定知道这些药物存在。
“好!我们先不讨论你身份!你说说看,阿九那些黄金是咋回事?你怎么知道他要杀我?”四郎满脸狐疑。
“什么?阿九要杀四郎?”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九哥怎么会杀四郎呢?”
“我看这个家伙一定有问题!搞不好九哥有苦衷!”
“娥媚就是他打死的!你们别信他的话!打死这个狗东西给娥媚抵命!”
群情激愤,个个要冲上来打刘斩,半半急了,慌忙冲到刘斩面前,伸展双臂护住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娥媚是黄阿九打死的,这事我亲眼目睹,和刘大人无关!”
众人哪里肯信,仍然一窝蜂冲过来,四郎终于看不下去了,怒吼道:“你们先不要动手,听他怎么说!”
刘斩也不顾他们怒火冲天,直接把包裹放下,然后摸出那秃子的腰牌和银包,一一放在地上,众人看得莫名其妙。
“四郎,这些就是黄阿九勾结青龙会的证据!娥媚也是他在半路上打死的!”
刘斩冷着脸,把黄阿九打死娥媚,还有黄阿九诬陷梁松柏的经历说了一遍,除了这些,又把自己在洞窟截杀地狱门手下经历说了!
众人听得更是匪夷所思,怒火终于慢慢平息。
四郎弯腰拣起青铜腰牌,仔细打量,那玩意浮雕着诡异图案,无数骷髅缠绕攀缘一道大门,那图案栩栩如生,阴森诡谲之气扑面而来。
“没错!这的确是地狱门信物!”四郎点点头,眼瞳中仍然有狐疑,估计一时半会无法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
“不过,这只是你一面之词!没有证据证明你这些话!”四郎仍然心存怀疑。
“四哥!那些金银箱子还在岸边放着呢!而且你手上也有铜牌了!有这些证据还不够啊?”半半气得满脸通红。
大家望向四郎,四郎将铜牌和银包收进怀里:“刘大人,这事我说了不算,还得听石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