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如今看来倒是所言非虚。
阿史那·弘确实是那种豪放派的人,难怪会被琪殿下算计。
酒过三巡后,阿史那·弘的注意力又落在了尚易书身上,隔着阶梯,俯视着右下首位的尚易书,后者像是有所觉,抬眸见他看着自己,便礼貌的点了点头。
阿史那·弘又愣了一会儿,才道:“尚先生和本宫长得倒有几分相似啊!”
尚易书笑了笑,正想要反驳,阿史那·弘就打断了他接着道:“听闻尚先生不是尚太尉亲子,而是尚太尉在二十年前收养的?”
苏夏抿酒的动作顿住,目光从弘太子移到尚易书脸上。
尚易书倒是淡定,放下酒杯淡淡道:“确实如此。”
这些尚易书没法反驳,当年尚太尉捡到他的时候没有刻意隐瞒,随便查查都查出来。
阿史那·弘闻言,状似玩笑的说起,“本宫有个哥哥,也是在二十多年前丢的,要是现在的还在的话,应该同尚先生一样风姿绰约了吧!”
此言一出,百官噤声,皆一脸探究的看向尚易书。
被视为焦点的尚易书却不以为意,诚心劝解弘太子。
“逝者已矣,弘太子节哀。”
阿史那·弘嘴角微抽,抿了口酒才似笑非笑的说:“本宫倒觉得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