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点头哈腰说立马去办,等一屋子的人都走光了,屋内就剩赵肃一个人,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揉着眉心。
赵敬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苏夏在宁王府多待一天危险就多一点。
可眼下的情况,他也没法走开。
“小七,你会保护好自己吗?”
“本来就有旧疾下雨天涉水,疼死你活该!”
赵敬一手捏着苏夏的脚脖子,一手给她涂药,下手算不上温柔,苏夏疼得直抽抽,可却没说出一句服软的话。
赵敬拧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可见苏夏疼得说不出话来,动作还是轻柔了些。
苏夏将半边脸都埋在被子里,咬着唇自言自语,“赵肃你混蛋,疼死我了~”
“你说什么?”赵敬突然弯腰,凑近了她耳边。
苏夏却不再说,只咬着唇哼哼。
赵敬哼笑了一声,突然加重了手中力道,苏夏疼得腿都抽搐了一下。
“啊,你干什么!”
赵敬手下动作不减,不紧不慢道“阿七,别忘了你现在身在何处,要是再让小王听到了不该的名字,小心小王不顾及咱主仆一场的情分。”
“说得你现在好像顾及了一样~”
苏夏眼眶有些热,却不敢乱挣扎,这种时候还是服软的好,不然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审时度势什么的,她最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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