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早说嘛,害爷白高兴了一场。”
苏夏并不觉得这是安慰。
“我倒是想说,你给我机会了吗,高兴得跟个傻蛋一样!”
赵肃想了想当时的状态,貌似真有些高兴过了头,总是打断苏夏话,也没想起来问问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行吧,爷的错。”赵肃认错态度诚恳,然后又试探着要求,“小七既然这么愧疚,不如试着做做?”
苏夏瞪着她,有些犹豫。
但人就是这么没原则的,第二日,苏夏瞪着眼看着赵肃神清气爽的出门,然后派丫鬟婆子进来收拾战场。
苏夏没想到赵肃会这么禽|兽,她娘还在府上呢,就让敢这么肆无忌惮。
当天苏夏没去见金儿扬,一方面是因为没脸见,一方面是因为腿软走路不方便。
一个人在澈云殿琢磨做衣服的事,翻看了几本书最后还是决定让金儿扬教。
赵肃也没说什么时候要,那就慢慢来吧,只要卡着夏天的时候做好就得,还有一个多月呢,她不行信她做不好!
苏夏战斗力爆膨,等身子好些了就天天缠着金儿扬教她做衣服,然后发现她天真了。
今日第n次被戳破手指,苏夏砸吧着泪汪汪的眼,委屈的看着金儿扬,“它为什么又戳我?”
金儿扬表示,她也很好奇这针为什么次次都不往正处扎。
说苏夏缝得不好吧,也不是,每个针孔都对得整整齐齐,一条线路规整得很,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但,做衣服不是做直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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