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王施施转,根本不鸟她。
没错,这次出行,王施施也同行。
苏夏担心的事儿终究发生了!
不久前,苏夏在花园里遇上了司徒锦,便想让他帮忙画个门神来贴,司徒锦却称之前的伤还没好,做不了细工活了。
苏夏不信,还逼问了一番,才知道司徒锦之前不顾受伤,非要画那夕阳晚景图,当时并没有引起重视,手骨的位置有些偏差,一握笔就抖,更何况作画。
“画圣不能作画,听起来是不是很讽刺?”司徒锦半是玩笑半是失落的问苏夏。
当时她说了什么都忘得差不多了,大概就记得霍金,贝多芬什么的,把那些天才的悲惨遭遇都给罗列了一遍,司徒锦瞬间就被治愈了。
可幸又不幸的是,他们的这一番话被路过的王施施听见了。
自那以后,王施施和司徒锦的关系发生了质的进展,苏夏起初以为,王施施是因为愧疚才这样的。
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她错了。
司徒锦真的有那种本事,让王施施这样的人为之动心。
放下仇恨,放下世俗,放下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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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衣衣是医学生,这段时间正好是考试周,真滴,非常非常非常滴忙,所以更新可能不定时,但会保持每天更新了(毕竟还要全勤活命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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