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过他。
小时候是因为没那个能力,长大后是因为知道赵灵枢做出的极大部分决定都是于江山社稷,于百姓有利的,更没有忤逆的必要。
“爷回来就把自己关书房里,谁去都不让进。”
“多久了?”苏夏抬眸,看着一脸焦急的乔辛。
“快两个时辰了。”
“可有说过为什么事儿?”
乔辛抿着唇,沉吟了片刻才低声道“听闻今儿早朝爷问官家要婚书,官家没给。”
苏夏挑眉,看着眼前一桌子的饭菜,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不用打扰。”
乔辛急了,“爷早膳就没用,现在都午膳时间了,饿坏了怎么办?”
苏夏好笑,“多大个人了,哪那么容易饿坏。”
说完,也不管乔辛急得跳脚得样子,一个人吃了起来。
乔辛看她这样,有些郁闷的瞪着她,暗骂她无情。
苏夏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事情,完全不知道乔辛是什么时候走的,回过神来的时候,饭堂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苏夏垂眸,看着自己刚夹出来的鱼,瞬间没了胃口。
以前吃鱼可都有人挑刺的,之前是田司,后来是赵肃,反正她自己从来没有挑过刺。
如此,看着这块儿满身是刺的鱼,怎么看怎么不爽,拿着筷子就是一通戳。
“戳死你!”
身亡已久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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