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赵肃的衣袖,示意他别太过分;如此,赵肃还真就更过分的牵着苏夏的手,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的拉着他走到了前面。
走了几步还不忘提醒后面黑脸的一群人,“官家还等着呢!”
苏夏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皇帝站在一处,也是第一次被皇帝盯着看,脑子里一首“压力大”正在单曲循环。
这做皇帝的人果然不一眼,目光犀利,仅仅是站在那里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夏啧了一声,暗道自己没出息。
“七哥儿,这便是你说的那个女子吧?”
赵肃偏了偏耳朵,心道原来赵肃这声音是遗传的啊,皇帝的声音也挺好听的,就是有些沉,威压毫不掩饰,警告意味十足。
显然,赵灵枢也看出了他们已经换了衣服。
哪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淫|乱,苏夏面皮发紧,突然有种小命即将休矣的即视感。
偏偏赵敬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这才两个时辰就换了一身衣衫,接下来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七弟衣衫可准备充足了?不够的话可以问二哥借。”
赵灵枢无奈的瞥了一眼吃瓜不嫌事大的赵敬,“你也是个不着调的,祭祀还喝酒,成何体统!”
赵敬离得近,身上的酒气又明显,想让人忽略都难。
赵灵枢轻叹一声,“这一个两个的就没一个省心的。”
如此,也就轻易的翻过了这一篇。
赵肃深深的看了赵敬一眼,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苏夏也看了过去,正对上赵敬幽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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