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爷爷给你糖吃。”
苏夏捻着病例的手指微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那不要脸的老头子,眸子微微眯起,完全没有仰望人的那种不自在。
“一颗糖就想要我药方的精髓?”
“那两颗。”白丁老人追问道。
苏夏嘴角微抽,“哄小孩儿呢你?”
白丁老人须眉微扬,哼哧哼哧的笑问“难道不是?”
苏夏又眯了眯眼,看着他被白须遮挡的双下巴,大大喇喇的往椅子上一倒,一副大爷的姿态。
“小老头儿,别怪我没提醒你,把我惹毛了,你别想知道这个方子的精髓所在!”
医痴的心思,难懂的时候你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懂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思。就像现下,白丁老人对于那方子配伍精髓求知若渴,若是不告诉他可能会很长时间都寝食难安,甚至死不瞑目。
她有十足的把握,这人肯定会垂下他满是皱纹的头颅。
苏夏还在计量着,就闻到一阵十年汗香五年头皮屑炒风霜雨雪轻杀漫烟的气息,入目的便是白丁老人芬芳的脑袋瓜子。
“医圣先生,可以麻烦您抬起您芳香扑鼻的头颅吗?”
苏夏心想,她脾气怎么这么好呢,对于这种毒气制造者都可以这么和蔼可亲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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