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路程,你身体可全好了?”
“无事,我已经不打紧了。”
实际上,叶笒心的伤好的并没有这么快。
她之前身上挨了一刀,那一刀伤的不浅,再加上又溺了水,昏迷了好几天才醒来。
就算叶府有灵丹妙药,才短短数十天,也不可能全好了。
她不过是,担心自己说伤没好,会让宁凝收回之前的命令而已。
叶家正房欣喜过了头,消息传回偏房,就没那么高兴了。
莫姨娘去见了叶笒鱼。
“叶笒心的事,你听说了?”
“嗯。”
自从那日之后,叶笒鱼又恢复了懒懒散散的态度,对莫姨娘的问题,有问必答,却说不上尊重和亲近。
莫姨娘对他这幅态度早就习以为常,毕竟,之前好些年,两人就是这般相处的。
“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
莫姨娘皱眉,“叶笒心去京城,对我们没好处,你想个法子,留下她。”
叶笒鱼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淡,“我能有什么法子?”
“叶笒鱼!”
莫姨娘气急,“你怎么会没法子,石茵不是还在临霄堂里关着么!你一起抓回去不就成了?”
“你莫不是忘了,是你自己说,临霄堂不能暴露,最好不要与叶家摊上关系的。”
他这幅不急不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莫姨娘。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教训我?”
“不敢。”
叶笒鱼嗤笑,“儿子哪里敢教训娘亲。”
说是不敢,话里话外,却无端透着一抹嘲讽。
莫姨娘眉头紧的能夹死苍蝇,身上那股风韵,也被怒气侵染,渐渐失了原有的韵味。
整个人从那个风韵犹存,浑身贵气的莫姨娘,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带着怒气的寻常妇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自己心头那股想要怒骂出声的,放柔了声音道。
“小鱼,你应该知道娘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你听娘的话,叶笒心去了京城,绝对会成为我们的阻碍,这种事,就该早早杜绝。”
“不必。”
叶笒鱼没有再看她,不知道是不愿看她那副慈母的作态,还是不愿看她眼中的疯狂。
“宁凝郡主这个人,没这么好心,她带叶笒心去京城,十有不是什么好事。”
“你不是想要打击叶家么?又不愿叶烺鹰看出来,由宁凝以及京城那些人出手,再好不过。”
他言尽于此,不再多提。
莫姨娘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京城里的事,以及宁凝郡主这个人,他远在抚州,从何得知?
叶笒鱼却已经不想理她,问什么都不再答。
莫姨娘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答案,拧了拧眉,终是选择了相信,从房间里离开了。
莫姨娘走后不久,叶笒鱼就离开了叶府。
临霄堂,地窖。
石茵已经在这被关了半个多月了。
之前石家还大张旗鼓的找她,后来随着滏阳河一事,整个抚州城的注意力都到了另外一面,石家能力有限,一直都没能找到她,更别提将她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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