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只见秦如月扭扭捏捏的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哭,还是二太太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她才吭声,
“我,我,我不知道,今日我也饮了些酒水,觉得有些醉意怕在客人面前失态就回房休息了,然后,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我,我吓得当时就喊了出来,可那时齐公子他也醉了,想来是不知道自己进错房间了。
祖父,祖母,孙女想着,齐公子应当是无意之举,你们就别为难他了。”
二太太听完秦如月的说辞狠狠的又拧了她一把,
“你个死丫头,这个时候还帮着那登徒子说话,你是脑子坏掉了还是怎么的?”
宣恩候听着这两人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个虽然没有明说,可话里话外都是被人设计了,另一个则是扭扭捏捏的说是误会。
不管今日找不找得到齐钰口中说的那个引路的人,这件事都不可能这样当做没发生一样揭过去。
于是他和齐父达成了共识,齐父表示一定会让齐钰担起责任,齐钰会以正妻之礼迎娶秦如月。